古溪皺眉:“不是說了嗎?要好處。”
“好處是一方面。”
林景豐的目光變得凌厲:“另一方面,我要讓他們都知道,本城主手里也是有牌的。誰欲圖謀不軌,本城主隨時隨地可以制裁他。”
“這就是話語權!”
古溪倒吸一口涼氣,內心狂震。
林景豐放出消息,不是為了炫耀,不是為了虛張聲勢,而是要讓所有人都不敢輕舉妄動。
他要的,是主動權。
古溪心中感慨萬千。
這個人,已經不再是當初那個被人肆意拿捏的爛泥了。
他有了自已的算計,有了自已的籌碼,也有了自已的底氣。
古溪站起身,一臉不甘:“本官和脩大人,都成了你手里的籌碼!”
“你們無形之中幫了忙,本城主當然要感謝!”
林景豐嘴角微微上翹:“不過,古將軍也不必太過擔心。本城主說過,四方協議依舊作數。只要你們不先動手,那么你好我好大家好!”
古溪盯著林景豐看了許久,最終緩緩點頭。
“本官信你!!”
他頓了頓,語氣無比鄭重:“但本官有句話要奉勸你,玩火者終自焚!”
林景豐拱手一笑:“多謝古將軍提醒!本城主心里有數!”
古溪不再多說,拂袖離去。
這時,厲天潤走上前,低聲道:“三殿下,這個古溪,回去會不會變卦?或是亂說?”
在他看來,剛剛林景豐的話太多了,很多心里話不需要說太多!
林景豐冷笑一聲:“他現在自身都難保,沒有那個心思!更何況,他比誰都清楚,對付二公主,我是他最大的指望!不然,厲先生覺得,如果脩強答應辦事,他還會低三下四的求本城主嗎?”
突然,門外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蒼力一臉慌張地跑了進來。
他直接跪在地上,額頭冒汗,嘴唇發抖。
林景豐皺眉,不悅道:“慌什么慌?什么事讓你像條喪家之犬?”
蒼力抬手擦了把前額的冷汗,聲音發顫:“殿下,出大事了!馬邦德死了!”
此話一出,厲天潤大吃一驚,一把揪住蒼力的衣領,質問道:“你再說一遍?誰死了?”
蒼力一臉心虛,結結巴巴道:“馬…馬邦德!剛剛卑職例行公事去他家中檢查,發現他死在床頭,是被利器貫穿了眉心,當場身亡。現場沒有打斗痕跡,說明對方是一擊斃命,更有可能是遭遇偷襲。馬邦德死得很蹊蹺,估計到死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厲天潤松開手,面色鐵青。
林景豐卻面無表情,沒有任何慌張。
只是他那條機械臂,已經攥緊了拳頭,在輕微的顫抖。
他緩緩閉上眼睛,似乎在思考著什么。
厲天潤和蒼力對視一眼,內心都能感覺到林景豐此刻的憤怒。
馬邦德對虎牢城來說不算什么重要人物,但他死在虎牢城,卻絕不是一起普通的謀殺,而是有預謀的暗殺。
必然與政治有關。
就是傻子都能感覺到,這里面隱藏著濃濃的陰謀。
厲天潤上前一步,拱手道:“三殿下,這事不是山城,就是夔城干的!他們必然是不希望三殿下接受那個封王,徹底堵死三殿下倒向大岳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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