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淵笑著搖頭,那儒雅隨和的態(tài)度,看起來一點(diǎn)都不好相處:“秦小姐,我并沒有生氣,我只是覺得你這一路上,任何事,任何話,都要和楚楚爭個高下,并且在有意無意地提醒她的丈夫,我和她之間關(guān)系不一樣。”
“秦小姐大概才從學(xué)校大門出來,你的一舉一動我都能看得明明白白,不管你是誰的女朋友,但是如果你要傷害楚楚,我第一個不同意。”
司徒淵的話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冷冷地看向了秦舒然。
特別是沈卿塵的眼神,冷若冰霜,寒氣逼人。
秦舒然再也笑不出來了,被這么多雙犀利的目光看著,她渾身難受,如坐針氈。
她知道姜稚在這些人心中的分量,誰都不敢欺負(fù)她,更不敢說一句重話,她就是這群人心中的心尖寵。
她看向一旁的季源洲,很委屈:“源洲哥,司徒先生那樣說我,我好難過,我沒有那樣的想法。”
姜澈性子向來又急又邪魅:“你剛才的字字句句,不就是在引導(dǎo)大家覺得楚楚和阿淵之間有關(guān)系嗎?我們聽得清清楚楚,現(xiàn)在說你沒那意思?你這狡辯又有意思嗎?”
秦舒然一愣,委屈極了,他們這是想所有人一起圍攻她一個人,她委屈又害怕,她在不停的碰觸這些人的底線,原來,他們的底線,是這樣的。
容不得別人說姜稚一句不好。
“源洲哥,你就這么看著我被欺負(fù)嗎?”
季源洲笑笑,笑意不達(dá)眼底,淡淡道:“然然,大家都在和你開玩笑。不過你之前說的那些話,我就當(dāng)做沒發(fā)生過,我妹妹和妹夫之間的感情很好,無論別人說什么,他們都不會分開。”
秦舒然臉色瞬間蒼白,所以連他也聽出了她話里的意思嗎?
他也覺得她在挑撥姜稚和她老公之間的感情。
她明明說的那么隱晦了。
她能屈能伸,快速道歉:“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我也沒那個意思。司徒先生,是你太敏感了。”
姜稚撇了一眼秦舒然,大哥沒有生氣,那就是留著她還有用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