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大哥的人,現(xiàn)在還不能動她。
這一路上,她能隱隱感受到秦舒然說的每句話,都不懷好意。
但于她來說,無傷大雅。
她看向司徒淵,感激他的維護:“阿淵,我沒事。”
司徒淵笑笑,季源洲的面子,他自然是要給的:“楚楚,源洲哥也說了,秦小姐是開玩笑,既然是開玩笑,那大家快吃飯吧,這是新鮮食材,趁熱吃才好吃。”
司徒淵這樣說,也算是給秦舒然臺階下,可她心中卻怎么也不得勁。
他們懷疑的沒有錯,她就是要挑撥姜稚和沈卿塵之間的關(guān)系。
她并不比這女人長得差,只要一直和他們在一起,總有一天會取代姜稚在他們心中的位置,讓這群人都來疼她,愛她。
姜稚繼續(xù)吃午餐,大家都吃得很開心,只有秦舒然,如同嚼蠟。
喬巖算是看出來了,他們這一群人中,只有叫秦舒然的那個女孩,和他們格格不入。
其他的幾人談笑風生,其樂融融的樣子,都很熟悉。
喬巖瞥了一眼司徒淵,笑得一臉戲謔:“司徒先生,這位秦小姐沒有說什么呀,你是不是太敏感了?”
司徒淵皺眉,眼神冷冽:“喬先生,剛才的事情已經(jīng)過了,開玩笑而已,喬先生過不了了?”
喬巖凝眉,司徒淵這是生氣了,之前,他在慢一步,海運就被他中標了,他命好,有一個事事都為他著想的姑姑。
“沒有過不去,只是想打抱不平,我只是覺得大家的眼神都像看仇人一樣看著秦小姐,這么多人欺負一個小姑娘,我都看不下去,打抱不平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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