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昭菱和周時閱都看著殷長行,等著他說下去。
剛才一直在想一個問題,什么問題?
殷長行確實是剛才就想到了那一點,其實也不是剛才想到的,他之前就已經(jīng)想過了,但是那個時候沒有深入去想。
在陸昭菱看到了山林里插在樹干的斷簪時,他腦海里就已經(jīng)興起了這么一個念頭。
剛才在聽到柴老夫人說起四十年前時,這個念頭都被放大了。
“師父?”陸昭菱見他一直沒有開口,立即就催了一聲。
她等著有點兒著急,師父就不能說出來,讓他們都跟著討論一番嗎?
“你說有沒有可能,你父親他,一直在各個時間段里出沒?”
殷長行這句話說得很慢。
可能是他自己也覺得這個猜測有些荒謬。
誰有那樣的本事?
但是,若不是這個原因,他是真的想不通陸銘出現(xiàn)的那些節(jié)點都是怎么來的。
周時閱因為是個古代土著,就算他第一世可能是大晉朝的——那不是比大周朝更古老嗎?
所以他一時間還沒有反應這來殷長行這句話是什么意思,得拆開分析一下。
陸昭菱卻是瞬間就聽明白了。
師父的意思是,她父親在時空穿梭。他可以在任何時空出現(xiàn)。
殷長行說了那一句之后,又接下去說,“這也就可以解釋,為什么我們這么多年都沒有查到他的行蹤。”
按理來說,他們找人的本事還是挺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