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昭菱的心情其實是好的。
因為她知道了更多關于父親的事,父親的形象就越來越具體和清晰了,不像以前,父親這個人像是一個虛無縹緲的傳說。
“父親既然讓我二十二歲之前不要去南紹,那我就聽他的?!?
她本來是打算,這一趟去了云北,事情辦完之后就直接到南紹去的。
但她離二十二歲還有一年,在云北應該待不了一年吧?
“嗯,聽他的。”
殷長行和周時閱都認同。
他們都相信陸銘的修為很高,既然他這么說肯定是有他的道理。
殷長行和周時閱甚至猜測,他的仇人很有可能就在南紹。
而他早早就已經推算到這個時期的陸昭菱身上本就有生死大劫,去了南紹可能正好應劫了,會很危險,所以得繞著南紹走。
在有生死劫的時候遠離危險的人和地方,茍住的機會自然就大了很多。
“那這塊玉牌有何作用?”
不去南紹可以,但周時閱還是十分擔心陸昭菱的生死劫。
陸銘在那么多年前就已經把玉牌交給了柴老夫人,安排她將玉牌給陸昭菱,總不可能沒有什么作用的吧?
殷長行拿起了那塊玉牌舉了起來,對著光仔細看了半晌。
“小菱兒,你將它捏破試試?!彼延衽浦匦逻f給陸昭菱。
這玉牌上面一層是雕刻的梨花,這些梨花的花瓣被雕刻得很靈動很有生機,也很薄。
陸昭菱是完全可以將這一層花給捏破的,單薄透明幾乎跟紙一般的玉片,脆得很,她的力氣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