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破?”陸昭菱在聽到這話的時候還心生不舍,但很快就明白了師父的意思。
這應該是一道有禁錮的符?
以后她肯定會找到父親的!所以倒也沒有必要因為他的一件東西就守得跟眼珠子似的。畢竟這玉牌也已經在柴老夫人身上放了數十年了。
她想通之后就干脆利落地拿起玉牌,將它用力一捏。
噠一聲。
玉牌那一層雕花,還真的就被她捏斷了。
梨花的花瓣都斷開碎掉,玉牌中間還出現了一條小裂縫。
但是就在玉牌被她捏斷之時,一縷白氣倏地從里面鉆了出來,很快就隱進了陸昭菱的手里。
“這是。。。。。?!标懻蚜庖徽?。
殷長行也控制不住站了起來,立即就伸手搭在她的脈上。
周時閱的心也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他知道陸銘肯定不會傷害陸昭菱,但這玉牌又不是直接從陸銘手里遞出來的,中間在柴老夫人身上放了那么久,誰又能保證沒有其他人見過?甚至,更換過。
所以玉牌他并不是百分百相信的,他最相信的是殷長行和陸昭菱的判斷。他們說這是陸銘的玉牌,他們說玉牌沒問題,那他就相當。
只是在這一刻,看到玉牌有這樣的反應,他還是掐緊掌心擔心了。
生怕出什么意外。
好在,看殷長行和陸昭菱的神情都不像有問題。
殷長行是驚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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