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鼬神?”
白驚吃了一驚:“老大你懷疑,鼬神一直就在咱們大陸隱藏?”
“是。”
青衣人深深吸了一口氣,道:“噬魂崖的毒霧,我曾經暗中隱藏在那邊幾年時間,不斷引罡風去吹。雖然是效果不大,但是一直吹,總有損耗的。那畢竟是霧!”
“沒道理一團霧吹了三千年吹不散!除非一直在制造!”
“此其一。”
“其二,辰家辰西風的背叛那件事,我總感覺蹊蹺。就算是辰西風當年得到了鼬神的傳承,對于一般人來說,也不過就是多了一手底牌。但他竟然自己就叛了。這件事,我想不通。”
“當時神鼬教還沒有,因為辰西風乃是第一任總教主,也就是說他發展起來的?!?
“那么,當時唯我正教如日中天,他不僅發展個小教派,而且還叛變的如此決絕,這是什么緣故?”
青衣人道:“還有其他的很多事情,也很詭異。所以我一直在想,鼬神應該始終都存在在這個大陸,但是祂既然存在,為何始終不出來?”
“就算我查,難道他還怕了我不成?你大哥我自詡天下無敵,但是也沒想過和神比。鼬神沒道理怕我。但為啥不出來?”
青衣人皺著眉道:“這個玩意必須要找出來,否則……到關鍵時候,突然鉆出來搗亂,我們承受不住那樣的損失。”
白驚擔心的道:“那你一個人……”
青衣人拍拍他肩膀,淡淡笑道:“你大哥或許打不過神,但是……若是想要走……嗯?”
“嘿嘿……”
白驚快活的笑起來:“那倒是!”
他道:“晚上再喝一頓酒再走吧?你陪我喝點。”
他沒說‘我陪你喝點’,而是說‘你陪我’;這句話讓青衣人心中柔軟了一下,點頭道:“好。”
晚上,驚神宮,兄弟二人喝了一頓痛快的。
白驚依然絮絮叨叨的告狀,目的只有一個‘你趕緊的抓住封三雁五畢六辰七等人,用你最大的力量,極盡瘋狂的揍一頓吧,我看著過過癮就行!’
青衣人對此不置可否。
絕不表態。
就任由他在自己耳朵邊上一遍一遍的灌輸。
終于喝完一頓酒,青衣人咻的一聲就消失了。
這一夜的酒答應的真后悔。
耳朵差點被嘟囔炸了……
白驚精神抖擻的走出來,滿血復活。
龍行虎步走向教主大殿。
“繼續殺!繼續查!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白副總教主失策了。
他這一句話‘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制造了絕對的反效果。
上上下下都開始磨洋工……
磨了兩天。
畢長虹辰孤等人率領大部隊回來了。
從上空看向神京,就感覺到了一種屬于‘冷清’的感覺。
辰孤念叨:“人不能都被白老八殺完了吧?”
“那不能。”
畢長虹道:“你看大街上還有不少……”
“血腥氣不少?!?
吳梟吸了吸鼻子:“不能是被神鼬教偷襲了吧?”
辰孤神念籠罩全城,忍不住嘆口氣:“不像……如果是神鼬教偷襲,死人不會這么多……”
這句話讓老魔頭們一陣無語。
終于。
魔云降落在唯我正教總部前面廣場上。
所有人都看到了廣場一邊的水溝和其他的角落里居然充滿了暗褐色的東西……所有人都是心中一緊,瞳孔一縮。
大家都是老魔頭經驗豐富得很,一眼就看出來這是殺人殺多了留下的痕跡。
白副總……這是殺了多少人?。?
所有人心里都抖了一下。
“我們回來了!”
辰孤大吼一聲。
四周響起來稀稀拉拉的歡呼。
白驚白衣如雪,飄然走出。
站在高高的臺階上,不耐煩地道:“回來就回來了,你吼什么???”
“老八……哈哈哈哈……”
畢長虹張開手沖上去,咧著嘴大笑道:“你猜猜我這次在里面見到了誰……”
白驚道:“方云正?”
畢長虹的臉一下子僵住了,有些發火的前奏,怒道:“你……怎不想別人?”
“別人不至于讓你這么激動?!?
白驚翻翻眼皮。
其他人都笑。
辰孤咳嗽一聲:“老八,你……殺了多少人?”
想起當時大部隊都走了,白老八還急赤白臉的把自己趕走了,想一想就感覺有點心驚肉跳。
“沒多少?!?
白驚冷漠道:“你們先忙著,既然你們回來了,你們負責吧。這些天,可累死我了?!?
一轉身,咻的一聲無影無蹤。
辰孤畢長虹御寒煙:“……??”
“趕緊整隊,收拾,各回各家?!?
辰孤趕緊的吩咐一下,然后轉身:“叫計無咎來!”
“計大人沒了……被白副總教主殺了……”
“計無咎的副手是誰來?”
“是劉清源大人……也被白副總教主殺了……”
“……那你叫策東山來吧!”
“……策大人被殺了?!?
“張武也成?!?
“殺了。”
“叫沐陽來!沐陽總沒事吧?”
“強暴女子,被抓住的時候還在辦公室強暴一條大鯉魚……被白副總教主先閹了后殺了……已經埋了倆月了?!?
“……”
“還有干活的嗎!”
辰孤毛了,大吼著:“人呢!!”
眾人:“……”
護法堂一眾老魔頭臉上肌肉都在抽搐,難怪白副總教主跑的這么快……總部的人快要被他殺光了……
辰孤再轉身的時候,發現畢長虹和雄疆項北斗也跑了。
現場只留下御寒煙和吳梟,而吳梟已經跑出去好幾步。
被辰孤一把拉回來。
“來干活……孫無天冰天雪敖戰晁臨計宏……都不準走!”
辰孤急眼了:“特么的,都來干活!”
“其他人組織統計?!?
“……”
然后開始命令總部現在還活著的:“都給我集合!”
說話間,各大家族知道老祖們都回來的消息,紛紛前來迎接,瞬間總部聚集了人山人?!?
唯我正教總部,一下子熱鬧了起來。
到了晚上兄弟們湊一起喝酒,白驚又來了。
對于所做的事情一概不提,只是問見到岳老二李老四等人了沒?
然后就一個勁的追問。
他們咋樣了?提到我沒?怎么說我的?
我跟你們說,大哥回來過……
頓時眾兄弟感興趣:“大哥回來過?”
“你們給我老老實實說完,我就跟你們說大哥的事情?!?
白驚老神在在,警告道:“不準和我算賬!”
……
而在萬靈口。
段夕陽和雪扶簫不斷的戰斗不斷的撿取七情六欲晶核,兩人都感覺自己已經成了機器。
完全的沒有了思想。
之前好幾次突破了修為,還能歡呼一聲,兩人交流一下子,現在……呵呵,連交流的心都沒有了。
連說句話的精神都欠奉。
雪扶簫都感覺自己快要崩潰了……更別說本身就有些不情愿的段夕陽。
里面沖出來的怪獸越來越強大,兩人的實力也就跟著一步步地水漲船高。
終于那門戶已經成型了。
飛檐斗拱,氣象森嚴。
門框居然是兩座山直接削出來的,兩人摸了摸,都感覺捏不動。
字跡已經出現了四個。
“兩界通天……”
而在陰陽界結束,所有人出來的那一剎那,在這詭異的通道里面,驀然有好幾道亮光閃爍。
最后一個字,竟然快速的形成。
乃是一個‘道’字。
隨著這個字形成,一直往外涌的怪獸潮終于停止了一會。
這是慣例:一個字完全徹底的形成,就會有一段休息時間。
兩人同時松了口氣。
一個倒拖著槍一個倒拖著刀,渾身幾乎沒有一絲力氣的從各自通道走出來。
站在這門匾下面,抬頭看著這五個字。
想起當初剛剛露出來一個‘兩’字的時候,段夕陽說的‘兩個大傻逼’的話,忍不住都是一陣無語。
“我現在越來越感覺咱倆是兩個大傻逼了……”
段夕陽有氣無力的看著這五個字,說道:“你看這五個字,你想到了啥?”
“這好像是一條通道……”
雪扶簫摸著下巴。
“……這還用你說?上面都明明白白寫著了,我能不知道這是一條通道?”
段夕陽頓時想要爆發,卻又沒有力氣,只能兇神惡煞的瞪眼。
“咱倆殺了這么久,就為了這兩條通道?”
雪扶簫問道。
“未必是兩條?!?
段夕陽用白骨槍的槍纂撓了撓頭,道:“往里走,可能是一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