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孫子是不是沾染了什么邪祟,要不去請個道士來做做法?”有人這樣出主意地說。
“邱伯,我看您就去請個和尚,或者道士過來給邱亮祈祈福吧。”另一個人也這樣道。
一般下人們尋醫問藥而不得,往往就喜歡依托神佛庇護。
“做法,祈福都沒用的,我知道他得了什么病!”一個瘦弱的身影從人群里擠了出來道。
原來,崔云汐剛剛隨著下人們走了進來,已經偷偷打量著躺在床上的少年。
“王妃娘娘,您又不是大夫,怎能知道亮兒得了什么病?我求求你了,不要再開玩笑了!”邱伯毫不猶豫地道。
“你讓都不讓我試試,怎么知道我看不好你孫子?反正現在你又沒有其他法子!”崔云汐雙手一攤地道。
躺在床上的少年是活生生的一條人命呀,她做不到無動于衷!
下人們紛紛開始議論起來。
有的見過崔云汐,自然認得;有的沒見過崔云汐,此刻見到她,紛紛露出好奇窺探的神色。
崔云汐的名聲一直就不好,嫁進來之前,聲名狼藉;嫁進來后,更是經常做一些出格的事情,讓寧司御厭惡至極。
“王妃娘娘,您又不是大夫,就不要在這里雪上加霜了。邱伯就這么一個孫兒了!”有人在人群里這樣嘀咕道。
“是啊!不是大夫,居然還敢大不慚地說給人家治病,這不是害人么!”又有人這樣接話道。
“各位,你們可知道黃乳娘的眼睛就是本妃治的?連王爺都默許我去給她治了,你們然道是懷疑王爺的智商?”崔云汐蹙了蹙眉,拿出王妃的架勢,大聲道。
果然,一提寧司御,眾人都乖乖地閉上了嘴巴。
“不用了,王妃娘娘就不要添亂了!邱伯知道王妃娘娘恨邱伯!”邱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