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怎么了?”鄭思雅頭一次從寧司御的眼眸里看到了厭惡!
沒錯,那是厭惡!
“本王不想歇息了。突然想起還有一件事要處置,本王現在就回府。你好不容易回娘家,就在這里多住幾日再回去吧?!睂幩居氵^鄭思雅的目光,很快在心中做了一個調整后,這樣說道。
明顯就是應付,而且他還要扔下鄭思雅在娘家,甚至都不愿意多待片刻!
鄭思雅從來都沒有像現在這樣慌張過,她不知道哪里做得不好,似乎是惹怒了寧司御一般。
“王爺,是不是妾身哪里沒做好,你告訴妾身。妾身改就是。您不要就這樣扔下妾身,好不好?”鄭思雅慌張地抓住他的手,希望寧司御能回心轉意。
“你沒有什么地方沒做好。本王真地有事情要去處置。你不要這樣,過三日,本王來接你回府。”寧司御卻硬起心道。
說罷,他也不等鄭思雅如何反應,轉身就往外走去。
為了不打攪他們,沈氏還特意將伺候的下人打發得遠遠的。
寧司御從屋里走出去,她們遠遠地也瞧見了,可誰也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么事情。
直到寧司御走到前堂,跟鄭守儒草草說了幾句話后,便帶著自己的護衛離開了鄭府。
沈氏聽到丫鬟的稟報后,連忙趕了過去,一走進屋里就聽到了鄭思雅的哭聲。
鄭思雅從沒像現在這般哭得這么難過似的,梨花帶雨,匍匐在紅色的被褥上哭泣著。
“雅兒,你和王爺這是怎么了?王爺怎么走了?”沈氏急得問道。
幾個丫鬟站在旁別也是面面相覷,誰也搞不清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