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雅兒,你倒是說話啊。王爺好端端地,怎么突然就走了。你爹爹急得不得了,可王爺執(zhí)意要走,他也攔不住。”沈氏滿臉的擔(dān)憂,也跟著嘆氣起來。
鄭思雅簡直覺得沒臉再去跟母親說什么,她自己都不知道寧司御到底是因為什么才生了這么大的氣?
那廂,寧司御已經(jīng)坐上了馬車,方正騎著馬跟在馬車旁邊,問寧司御是不是要回府?
“去同濟堂!”
寧司御甩出這幾個字后,突然又有些后悔。他也不知道為何自己就說出了這個名字,反正就是不想回府,可也沒什么地方去。
他剛剛在鄭家著實生氣,可鄭家人都是母妃的娘家人,他不便就此對他們發(fā)火。
令寧司御生氣的是,鄭家人似乎一點兒都沒意識到他們到底做錯了什么?
明明是給母親做忌日,他們卻準備了那么豐盛的酒席,哪里有半點對亡靈的追憶!
還有那間屋子,里面的擺設(shè)簡直跟洞房一樣。
他們這是打著為鄭妃祭祀的名頭,明顯就是想勾他與鄭思雅同房!
寧司御突然覺得一陣厭惡,對整個鄭家都覺得厭惡,甚至于對鄭思雅也起了一絲煩躁。
雖然他明白他們的意思,可為何非要急在這一時呢?
他又不是牲口,時刻都要準備著繁衍子嗣?
更何況,寧司御正在悼念亡母,情緒上也處于對鄭妃的追憶當(dāng)中,根本就沒那個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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