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三個人來到吃飯的地方,找到位置落座后,看著面前餐桌上膳堂分配給每個人的膳食,上官霖有點食不下咽。
已落座的參賽醫者都紛紛拿起筷子用膳。
崔云汐也吃了幾口,見上官霖一直不動筷子。
她猜想是上官霖定是用不慣這里的膳食,遂勸慰道:“我們這次是來參加醫術大賽的,而不是出來游山玩水的。現在這樣已經挺好了。膳食雖然看起來清淡了點,但味道還不錯,你嘗嘗看。”
陳容遠在一旁忍不住小聲道:“上官先生如果用不慣這里的膳食,不如就現在回去吧!我會保護好崔大夫的,再說這里都是同道中人,而且還是在妙仁醫館里能有什么危險?崔大夫應該也不需要一個保鏢在這里。”
拖后腿?
上官霖立時渾身寒霜四起,冷哼一聲,說道:“崔大夫需要不需要保鏢,是她自己說了算,她的事何時輪到陳大夫來插手?據本尊所知,陳大夫并不是崔大夫的什么人吧?”
“上官霖”畢竟是經歷過戰場上了血腥風雨,踏著累累白骨積攢了無數軍功,身上的戾氣從不曾遺失,只是平時被隱藏了而已。
陳容遠頓時覺得周圍冷颼颼的,被上官霖的話噎的語塞,紅著臉便低下頭一不發地繼續用膳。
崔云汐一時尷尬地只好低頭吃飯,上官霖和陳容遠從一開始就不對付。
她也不知道如何調節這兩個人身上的那種與生俱來的不和諧!
......
等用完膳后,陳容遠叮囑崔云汐,“你先回房間休息一下吧!下午如果有什么活動,妙仁醫館會派人去每個房間通告的。”
崔云汐壓低了聲音對陳容遠道:“好,陳大夫也回去休息吧!上官性子直率了一點,陳大夫不要跟他一般見識?!?
陳容遠意味深長的看了上官霖一眼,轉身向自己的五人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