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有什么錯?誰又知道大寧最高醫(yī)館竟然藏著這樣骯臟的事。他們遠道而來,本希望通過比試而獲得屬于他們的榮耀。”崔云汐道。
“是,是,崔大夫說得是。若依照現(xiàn)在的情況看,妙仁醫(yī)館與成王勾結已成板上釘釘?shù)氖虑椤2还馊绱耍蛟S還有其他更加見不得光的事情。”上官霖連忙哄著她道。
“我現(xiàn)在只關心陳大哥的病如何能治好?那個白志勇,一口咬死不肯說。”崔云汐蹙眉道。
“御王已經插手,不會多久,白志勇一定會開口的!”上官霖道。
“唉,陳大夫好好一個人,本只想與同行交流,學習所長才去醫(yī)館,卻沒想到卷入這樣的爭斗當中,成了犧牲品。”崔云汐道。
“若不是你今日親口告訴我,本尊可讓我吃醋了!”上官霖道。
“他生得與我的學長很像!我一直把他當做學長看待。”崔云汐道,“如今他被人所害,我豈能袖手旁觀?”
“崔云汐,你想做什么?”上官霖聽出她話里的意思,問道。
“若是以死相逼,你說白志勇會說出醫(yī)治的法子嗎?”崔云汐道。
“你想劫牢?”上官霖連忙道。
崔云汐點了點頭,說道:“我害怕,陳大哥的病會越拖越重,必須趕緊問出解藥。”
“崔云汐,那可是京兆尹的大牢,不是你想來就來,想去就去的地方!”上官霖壓著聲音里的情緒道。
“上一次我就通過王大夫見過白志勇!再加上我還有御王妃的身份,也不是難事吧。”崔云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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