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她禁足鳳藻宮,其實等同于廢后了。
“母后,父皇不是已經立兒子為太子了嗎?”寧司盛不明白地道。
“御王會善罷甘休嗎?你沒看見那幫朝臣一半都支持他的!”崔氏大聲地道。
“現在父皇當著文武百官說出了立兒臣為太子,君無戲。”寧司盛道,“三哥就算再有本事,他也是庶出。”寧司盛道。
“寧司御在軍中一直就很有威信,就連你父皇都忌憚。母后只怕他不會就此甘心的。”崔皇后道。
“母后,三哥所說的那番話是真的嗎?是你和舅舅派人在入京城門那里把手著,也是你們派人燒了御王府?”寧司盛道。
崔皇后沉默地撇過頭去不語。
寧司盛明白了,眼里是無法喻的無奈。
“母后,父皇答應我了,絕不會對你和舅舅秋后算賬。昨晚的事情他就當做了一場夢,什么都沒發生過。不過你和舅舅手里的權柄,父皇肯定是要收回去了。”寧司盛道。
“糊涂,你真是糊涂!沒了娘家人的幫襯,你就是無根之水,浮萍一樣。他現在可以立你,也可以廢你啊!”崔皇后還是忍不住道。
“母后,我相信父皇。”寧司盛說道,“父皇讓我回去準備搬宮去東庚殿去居住。先回去了。”
崔皇后一臉絕望地看著寧司盛的背影,可事情已經超出她能掌控的范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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