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來了?”
當管家將曹裴站在門口的消息傳到曹家大當家人曹任勇的耳朵里,他立刻直接出來見自己的私生子。
“父親不請我進去坐坐嗎?好歹,我是你的兒子呢!”曹裴一臉似笑非笑的神色看著面前的中年男人。
他是這個男人在新婦剛剛生了第二胎之后由外面的女人懷上的。
“為父不是說過了嗎,不許你來這里!”曹仁勇沉著一張臉低聲道。
他終其一生所維護的便是曹家的聲譽,所以一直不肯納娶曹裴的母親過門為妾。
因為她是個出身低賤的人,不配做他曹家的妾。
“父親,若是這次來我是能帶給曹家莫大的榮耀和前程呢?”曹裴收了臉上的淡淡的笑容,嚴肅地道。
曹仁勇有些不敢置信地看著他,沉默了幾秒后道:“你不按照為父的安排好好讀書,考取功名,終日跟一些滿口胡亂語的人在一起鬼混。”
“父親此完全是大錯特錯。這次來是想告訴父親站隊別站錯了。當今皇上現在正在祁山,只要父親為他做一件事,就能讓曹家重新走入頂流世家的行列。”曹裴道。
曹仁勇驚訝地看著兒子,似乎在思考他這些話的真偽。
“你隨我進來。這里不是說這些的地方。”
他最終終于決定將曹裴進去說,畢竟這里不是說這些話的地方。
曹裴露出一絲終于能堂堂正正地走入曹家大門里去了。
來到曹仁勇的書房,待下人送來了茶水之后,他才迫不及待地道:“裴兒,你知道剛剛再說什么嗎?”
“當然知道。父親不用這么緊張,我那些話絕不是隨便說說的。父親,只要你肯去做一件事,那便是幫了當今皇上解決了一個大難題。”曹裴道。
“何事?”曹仁勇仿佛不認識眼前的曹裴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