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裴送給張氏的居然是一萬兩銀子。
這不是一筆小數目!
寧湘柳頓時愣在了當場。
論起銀錢,她和張氏的確缺。
張氏出身卑微,當初因為相貌好而被安侯收了房。
雖然生了寧湘柳,可是身子也被折騰壞了,失了寵愛,被趕到這么偏僻的院子里,一住就是十幾年。
她們母子在安侯府的用度都是固定的,又沒什么家底,更沒有外戚襄助,自然不可能有多少銀子傍身。
寧湘柳出閣的時候,張氏將自己積攢了十幾年的“體己”拿出來,也不過幾百兩以及一些首飾。
寧湘柳自然不肯收。
她只告訴張氏自己的嫁妝都是燕王準備的,都是最好的,讓張氏將那些收好傍身。
張氏知道寧湘柳說得不錯,這才收了回去。
此刻,曹裴一出手,便是一萬兩銀子,還真地叫寧湘柳愣住了。
“姑爺,你這是做什么?”
張氏見女兒不說話,臉色卻不怎么好看,連忙道。
“岳母大人,莫要誤會。湘柳如今已經是我的妻房,您也就是我的娘。兒子孝敬娘親,還需要什么理由嗎?”
曹裴突然覺得自己唐突了,事先應該跟寧湘柳說一下的。
張氏被他這番話說得熱了眼眶,推了推女兒道:“姑爺只怕沒跟你說,他肯定是怕你拒絕。”
“夫君,這么大的事情,也不跟妾身說一下。娘親是安侯的妾室,怎么突然收夫君這么多銀兩。”
寧湘柳這才道,臉色仍舊是僵的。
“不錯。湘兒說的不錯。姑爺太客氣了。”張氏抹了一下眼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