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背后的主人是誰?你堂堂大帝存在,竟然還要認他人為主?”
太初大帝心中震撼的同時,盯著那黑袍人,驚悚開口。
其余人亦是看向他,眸中露出震驚。
“呵呵,這個無須太初大帝您操心了。”
黑袍人冷笑開口,“孤將這些說出來,只不過是為了讓諸位放心,盡管對付那陳長安,只要是諸天大劫同時爆發(fā),那他長生神府,為了救世,就會強者凋零!
那么,他陳長安的背后,就無人!”
這句話斬釘截鐵,讓眾神倒吸涼氣的同時,也不禁松了口氣。
哪怕是龍神大帝,都忍不住戾氣升騰,恨得咬牙切齒。
若是他之前知道陳長安很快就背后無人,直接就干了,像只小雞仔一樣抓在手掌心,打死了再說。
“他娘的!若是這樣的話,那就太爽了!”
縱使是不死大帝,都忍不住的罵出了聲。
先前陳長安的頤氣指使,將他們大帝當成下人來使喚,只呼他們的名字,讓他們極度的不爽了。
可是想到對方的身份,只好暫時忍著。
混沌大帝皺眉,同時心中狠狠吸氣。
利用諸天大劫,來消耗長生神府的底蘊?
那要死多少人?
若是那大劫,長生神府無法抵抗得住,誰又可以收拾殘局?
這些疑惑讓混沌大帝心頭沉重。
不過他們沒問出來,而是陰郁的盯著場中個人。
不過他們沒問出來,而是陰郁的盯著場中個人。
“太初大帝,現(xiàn)在,你可以說了吧?
召喚我們過來,是有什么辦法,能夠弄死在大帝道碑里面的陳長安嗎?”
這時,黑袍身影戲謔開口。
回歸正題。
聞,太初大帝深吸口氣,看著眾人,冷聲道:“大帝道碑里面的,我們各大神族,不是都有先祖在嗎?
哪怕只是天道弄出來的一道戰(zhàn)斗分身,也在一絲意志在。
那么,我們能否,催動手中的血脈,或者是利用某種秘術(shù)神通,溝通先祖?
隨后與先祖道明利害關(guān)系,來讓我們的諸位先祖,共同絞殺陳長安呢?”
這話落下,場中陷入死寂,所有存在都目光瞇起,思考著這事情的可行性。
“太初大帝,你是否忘記了?在大帝道碑里面,可是同境界一戰(zhàn),與那陳長安同境界,哪怕是我們的先祖,都夠嗆。”
一尊黑影沒有自信的道。
“對啊,就算我們先祖曾經(jīng)被長生神府壓制怕了,又明白理解我們的感受,愿意破除天道設下不能下死手的限制······但也要看看,能不能將那小子干死才行啊。”
又一個黑袍大帝說道。
龍神大帝,混沌大帝都看向了太初大帝。
太初大帝看著所有人,猙獰的道:
“我們所有大帝聯(lián)合起來,干擾大帝道碑里面的道與權(quán)柄之源!
甚至是,干涉里面的規(guī)則!”
說到這里,太初大帝神色瘋狂起來,“誰說挑戰(zhàn)歷史上的大帝,是要一個個的來?”
“我們改變其規(guī)則,讓我們的先祖,都一同出面,共同剿殺那個小子!”
太初大帝這話,瞬間令場中所有存在眸光一凝!
“事不宜遲!”
龍神大帝冷聲開口。
不管能不能成,只要有一絲機會,他們就要在大帝道碑里面,弄死那陳長安。
倘若弄不死,他們就想辦法,在其出來的時候,干死他!
當然了,若是長生神府派人來接,他們或許不敢輕易動手。
那樣的話,他們就要蟄伏起來,就要等諸天大劫的時候,利用大劫,來消耗長生神界的諸多底蘊了。
···············
陳長安怎么也想不到的是,在外面的未知地方,竟然有十幾尊證道的真神,堂堂封號大帝的存在,在蛐蛐他!
甚至是研究著如何弄死他了。
哪怕是不惜利用諸天的大劫,也要來消耗他長生神府的底蘊!
若是讓他知道,一定會罵死這些人的祖宗十八代了。
不過他此刻沒有心思多想,而是死死盯著眼前這尊空幽大帝,臉色猙獰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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