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誤會……”
郭通航就在旁邊聽著,他意識到,這里面根本就沒什么誤會,完全就是副局長杜秉利打著國鐵集團的名義,來欺騙他,把高鐵項目現場的漢墓,說得很緊迫,可實際上,根本就不耽誤高鐵項目施工,人家國鐵集團根本就不著急。
至于杜秉利這么做的用意,也很明顯,就是讓他這一把手的命令執行不下去,徹底架空他這個空降來的一把手。
“原來是這么回事啊!”
另一邊,宋思銘還在和廖向坤聊著,“既然那座漢墓不影響高鐵施工,那我再和省文物局溝通一下,爭取讓他們集中力量,先發掘青山高新區那邊的古墓。”
“沒有任何問題,要不是有文物法在那,我們發現的漢墓,都可以直接回填。”
廖向坤笑著對宋思銘說道。
“謝謝廖總大晚上,還為我們這點小事操心。”
宋思銘向廖向坤道謝。
“你是天運的貴人。”
“天運是我的貴人。”
“都是自家人,小宋書記你就不用跟我客氣了。”
“回頭江永青高鐵開通的時候,我到青山,咱們一定要好好的聚一聚。”
廖向坤很會說話,三兩句話就拉近了和宋思銘的關系。
“那我就在青山恭候著廖總的大駕。”
雖然沒說幾句話,但宋思銘也能感覺出,廖向坤是一個靠譜的人,這種靠譜的人是值得深交的。
等廖向坤先掛了電話,宋思銘放下手機,面向郭通航。
郭通航滿是尷尬地說道:“我這個省文物局的局長,當得實在是太失敗了,被底下的人騙得團團轉。”
“郭局只是還沒習慣地方上的勾心斗角,習慣了就好了。”
宋思銘安慰郭通航。
郭通航調任江北省文物局局長前,是國家文物局中國文化研究院的副院長,這個研究院屬于一個學術機構,天天圍著各種文物轉。
哪怕郭通航是副院長,恐怕也沒有管過多少人。
突然從搞研究,變成管人,需要一個學習和適應的過程。
“早知道地方是這樣,我就不應該下來。”
郭通航有些自暴自棄地說道。
“但是您已經下來了,再想回去怕是很難回去。”
宋思銘對郭通航說道。
“確實。”
郭通航也清楚開弓沒有回頭箭,當初,是他自己主動申請到地方工作的,現在干了還沒有一個月,就要往回跑,國家文物局的領導會怎么想?
所以,就算再難,他也得先在江北堅持著。
“這樣,我明天一早就去高鐵項目漢墓的發掘現場,直接帶著那里的人去青山,而后我親自在青山督陣。”
郭通航隨即就對宋思銘,說道。
宋思銘讓他認識到,他對下面的掌控力,約等于零,這是一件好事,比一直被蒙騙而不自知要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