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嬪已經完全懵了。
連她都搞不懂,真相究竟是怎么回事了。
堂姐還有多少事瞞著她?
“荒謬!”
南宮玄羽猛然站起身,目光如炬,盯著跪在地上的蘇全葉,臉色陰沉得可怕:“你說夏家指使了小易子,讓他買通醫士謀害三皇子?”
“蘇全葉,你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
夏家與沈家一體,指控夏家,便等同于指控念念。
南宮玄羽怎么可能相信?
蘇全葉顫抖道:“陛下息怒!”
“奴才豈敢妄?昌盛銀號的賬冊、經手掌柜的供詞,還有小易子家人突得的橫財……跟夏家綢緞莊銀錢流出的時間、數額,皆能對上!”
“奴才……奴才只是據實回稟,查證所得。”
“夏家為何如此,奴才……奴才也不知道啊……”
小易子像是再也承受不住壓力,見所有事情都被查出來,心防徹底被擊潰了:“陛下!陛下饒命啊……”
“奴才……奴才之前懼怕皇貴妃娘娘,所以不敢說……”
“是、是夏家的人找到奴才,給了奴才好多銀子,讓奴才……讓奴才想辦法在藥材上動動手腳。最好……最好能讓三皇子病得更重些!”
“他們還說……還說只要此事辦成了,以后還有天大的富貴!”
“奴才豬油蒙了心,一時貪財,又、又怕他們勢力大,這才找了秦醫士……”
“奴才說的句句屬實!求陛下饒命!饒命啊!”
小易子一邊喊,一邊“砰砰”磕頭,將之前指控莊貴妃的供詞,全部推到了夏家頭上。
“陛下!”
莊貴妃的臉色蒼白如紙,眼中卻燃燒著熊熊悲憤,未語淚先流:“您聽見了,臣妾是冤枉的!”
“臣妾早就說過,臣妾沒有動機謀害三皇子。如今真相大白,竟是、竟是有人指使夏家,行此毒計!”
說到這里,莊貴妃抬起頭,難以置信地看向沈知念:“皇貴妃娘娘,臣妾自問對您恭敬有加,從未有過半分不敬。”
“您為何要處心積慮地害臣妾?甚至不惜……不惜動用此等陰私手段,牽連無辜的皇嗣。”
“臣妾……臣妾究竟哪里得罪了您?您要致臣妾于死地啊!”
字字泣血,句句誅心!
螳螂捕蟬,黃雀在后。
沈知念似乎從獵手,瞬間變成了獵物。
她臉上卻沒有任何慌亂之色,甚至鼓著掌笑了起來:“精彩!真是精彩!”
“本宮倒是好奇,小易子之前口口聲聲說,是受了貴妃的指使。貴妃卻說,一個奴才的話不能信。”
“怎么到了本宮這里,小易子一翻供,就成了確鑿的事實?”
“嘖嘖……貴妃居然還有兩套標準?”
璇妃立即道:“就是!”
“一個罪奴的胡亂攀咬,豈能作數,這不是貴妃娘娘之前的話嗎?”
“說此事是皇貴妃姐姐指使的,才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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