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子瑜想起夏翎殊出嫁那日,父親笑得合不攏嘴,說這是夏家天大的福氣。
夏子瑜想起夏翎殊出嫁那日,父親笑得合不攏嘴,說這是夏家天大的福氣。
沈家是什么人家?吏部尚書,皇貴妃娘娘的娘家,是多少人想攀都攀不上的高枝!
可夏翎殊攀上了,嫁給了一個年紀可以做她父親的老男人。
夏子瑜當時就想,這個女人真狠,為了往上爬,什么都能豁出去。
后來,她如愿成了誥命夫人,在父親面前說話,越來越有分量。
父親有什么事,都愛找夏翎殊商量。
她那幾個一母同胞的弟弟,也一個個被父親看重。
而他這個原配嫡子呢?
雖然還是少東家,可少東家又怎樣?
少東家上面還有東家,下面還有幾個虎視眈眈的弟弟!
他說的話,在父親面前越來越不頂用……
夏子瑜不是傻子,看得出來,夏翎殊在一步步布局。
她要讓她那幾個弟弟,把他架空。要讓夏家從父親那里,直接交到她弟弟手中。
至于他這個原配嫡子……有多遠滾多遠!
所以,他必須反擊!
夏子瑜需要一個,能一舉扳倒夏翎殊的機會。
然后,莊語茉出現了。
她那副柔柔弱弱、我見猶憐的模樣,裝得是挺好。可那雙眼睛里的算計,瞞得過別人,卻瞞不過他。
但夏子瑜沒有揭穿莊語茉,因為他需要她。
莊家要對付皇貴妃,他要對付夏翎殊。他需要莊家的力量,來達成自己的目的。
果不其然,他借著莊語茉的手,把夏家拉進了那場風波里。
夏子瑜以為,這樣能讓夏翎殊焦頭爛額,讓沈家對夏家起疑。
能讓父親看清,他這個寶貝女兒,其實是個禍害!
可夏子瑜沒想到……夏翎殊查得這么準……
聽著夏子瑜一句句的控訴,夏翎殊心里,忽然涌起了一陣說不清的滋味,有些難過。
她看著這個同父異父的兄長,輕輕嘆了口氣:“兄長,不管你信不信,我和弟弟們,從未想過與你爭少東家的位置。”
夏子瑜冷笑一聲,沒有說話。
夏翎殊繼續道:“夏家的生意做得這么大,兄長難道不懂獨木難支的道理?”
“父親這些年兢兢業業,為的是什么?是為了夏家能一代一代傳下去,咱們所有人都能過得好。”
“我和弟弟們,從來沒想過要搶走你的什么,只想幫著你一起把家族撐起來。”
“你若是能獨當一面,我們高興;你若是有難處,我們幫襯。這才是一家人!”
“一家人,不是互相拆臺,窩里斗。是一起使勁,讓家族越來越好。”
夏子瑜聽著,唇角的冷笑更深了,目光里滿是嘲諷:“說完了?”
“你這些話騙騙父親還行,想騙我?”
“夏翎殊,從小我就知道你不簡單!你裝模作樣,處處敬著我,不過是在等機會。”
“如今機會到了,你終于不用裝了。可你還在這里說什么從未想過爭,不覺得惡心嗎?”
夏翎殊的臉色微微白了一瞬,想說些什么,腹中卻忽然傳來隱隱的墜脹感……
她不由得伸手,扶住了身旁的桌子。
“翎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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