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因為……莊家按照皇貴妃的樣子,調教了莊雨柔數年。
她學得很好。一身本事,男人很吃那一套,連陛下也不例外。
尤其是皇貴妃懷元宸公主的時候,莊雨柔侍寢的次數,是后宮最多的。
所以,莊嬪覺得留莊雨柔在后宮,就算她斗不過皇貴妃,能膈應一番皇貴妃也是好的。
讓沈氏女看看,后宮不是她一個人的天下!
于是,莊嬪抬起頭看向帝王,坦蕩道:“不錯。”
“三皇子的事,都是臣妾做的。”
“是臣妾以身份壓了雨柔,讓她替臣妾頂罪。”
“她是無辜的。”
聽到這話,莊雨柔抬起頭,滿臉錯愕!
她一直都知道,堂姐的城府有多深,不是那么好對付的。
莊雨柔以為堂姐會拉著她一起下地獄,今晚有一場硬仗要打!
堂姐肯定會在陛下面前揭穿她,說謀害三皇子的事她也有份,她根本不是什么好東西。
可莊雨柔萬萬想不到,堂姐居然沒有!
堂姐把所有的罪名都攬了過去,把她摘得干干凈凈……
“堂姐……”
莊雨柔不明白,堂姐為什么要幫她?
她們從來就不是一路人啊……
她入宮是為了給堂姐固寵,助莊家更上一層樓。可堂姐從來沒有把她當回事,需要她的時候用一用,不需要了就隨手丟掉。
她恨堂姐!
恨她把自己推進冷宮!
恨她讓她背了那么久的黑鍋!
可此刻,堂姐卻在保全她……
難道這就是人之將死,其也善?
莊雨柔不知道,堂姐為什么要幫自己。
她忽然覺得,堂姐好像也沒有那么壞……
又或者,她從來就沒有真正看懂過堂姐。
見莊嬪一副視死如歸,所以破罐子破摔的樣子,南宮玄羽眼中滿是冷意。
他收回目光,望著檀兒問道:“你是何人?”
“來這里難道也是為了狀告莊嬪?”
檀兒跪在地上,聽見這話身子一抖。
她抬起頭,一張臉上滿是淚痕:“啟稟陛下,奴婢檀兒,從前是吳氏的貼身宮女。”
南宮玄羽的眉頭皺了起來:“……吳氏又是何人?”
檀兒早已知道,君恩如流水,況且主子從前也不怎么得寵,陛下不記得她了也正常。
檀兒道:“……主子當年因為謀害郝嬪娘娘,被陛下廢為了庶人,賜死。”
“可主子根本沒有做過這件事,真正謀害郝嬪娘娘的人,是莊嬪娘娘!”
說到這里,檀兒伸手指著莊嬪,控訴道:“莊嬪娘娘用主子的弟弟吳耀祖,威脅主子。說主子若是不肯替她頂罪,她就要了吳耀祖的命!”
“主子從小把弟弟帶大,把他看得比自己的命還重。沒有辦法,只能答應。”
“事后……事后莊嬪娘娘還想殺了奴婢滅口。”
“奴婢僥幸逃過一劫,躲到冷宮里裝瘋賣傻,茍延殘喘,才活到了今天。”
“奴婢等這一天,已經等了太久了!”
檀兒哽咽著看向帝王:“求陛下明鑒,處置真兇,讓主子和郝嬪娘娘的在天之靈,都得到安息啊!”
話音落下,她的額頭重重磕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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