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七居然當真了,對她動了真情……
而且今天在外面巡邏的那隊侍衛,里面就有周老七。陛下今晚要來咸福宮,她肯定會侍寢。
這種感覺真是嚇死人了!
媚嬪是真的怕今晚侍寢的時候,周老七會因為嫉妒,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
他死不要緊,可千萬不要連累她。
真是奇了怪,今天從養心殿回來,娘娘就一直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
見媚嬪沒反應,宮女又喚道:“……娘娘?”
媚嬪這才回過神來,漫不經心道:“這支步搖好,就它吧。”
“是。”
宮女松了口氣,為媚嬪把步搖插好,又取了一對耳墜替她戴上。
媚嬪任宮女擺弄,心思卻飄得遠遠的……
周老七最后離開時,回頭望她的那一眼,滿是深情。
這樣的感情,是她從未在陛下身上得到過的……
他說他們以后能常見面時,笑得那樣開心,像個得了糖的孩子。
卻不知道,她聽見那句話,心里想的是怎么讓他消失……
媚嬪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
不能想了!不能再想了!
陛下馬上就要來了,她不能讓任何人看出她的異樣。
宮女退到一旁,輕聲道:“娘娘,都準備好了?!?
媚嬪睜開眼望著鏡中的自己。
那張臉明艷照人,看不出半點破綻。
她滿意地點了點頭。
沒過多久,外頭傳來了李常德的聲音:“陛下駕到——?。?!”
媚嬪連忙站起身,提著裙擺迎出去。
咸福宮的門大開,帝王明黃色的身影大步走了進來。
媚嬪嬌柔下拜:“臣妾恭迎陛下,陛下萬歲!”
南宮玄羽虛扶一把,目光在她精心裝扮過的臉上停留了一瞬:“不必多禮?!?
“謝陛下。”
帝王往內室走去。
媚嬪跟在他身后,心跳得很快。
不能讓陛下看出什么……
進了內室,兩人在窗邊的軟榻上坐下。
宮女端了茶來,又悄悄退了出去。
媚嬪有一萬種哄帝王開心的法子,但此刻,卻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說多了怕露出破綻,說少了又怕陛下不高興。
好在南宮玄羽喜歡的,從來不是媚嬪這個人,只是她的侍寢時的風情,并沒有深究媚嬪的反常,只是隨口問道:“怎么了?心不在焉的。”
媚嬪的心猛然一縮,訕訕道:“臣妾、臣妾許久沒侍寢了,這是近鄉情更怯……”
“臣妾剛才在想,不知陛下近日喜歡喝什么茶?臣妾下次好提前準備?!?
南宮玄羽輕笑了一聲:“你倒是有心。”
接下來,兩人又說了一會兒話,內室的氣氛逐漸曖昧起來……
媚嬪順從地閉上了眼。
誰知道這時,李常德忽然在外頭焦急道:“陛下!陛下,不好了!”
“長春宮的保母來報,大公主突然發了高熱!”
南宮玄羽松開媚嬪,站起身,臉色沉了下來:“怎么回事?!”
李常德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奴才也不清楚具體情況。”
“保母說大公主傍晚還好好的,晚膳后就燒起來了。已經請了太醫,還在診脈?!?
“說是燒得厲害,怕是要緊……”
南宮玄羽的眉頭皺起,低頭望著媚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