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給你的這些,從來不是賞賜,是本就該屬于你的一切。”
說到這里,帝王頓了頓,手指輕輕拂過沈知念嬌嫩的臉頰:“往后不必再這么見外了。”
不遠(yuǎn)處,菡萏和芙蕖看著相偎在一起的帝后,眼眶不約而同地發(fā)熱。
自娘娘入宮以來,她們一路隨侍左右,見過娘娘謹(jǐn)小慎微的時日,步步為營的艱難。
更見證了陛下對娘娘一點(diǎn)一滴,愈加深厚的偏寵。
今日娘娘終于正位中宮,得陛下真心相待,連她們都跟著由衷動容。
娘娘這一路的風(fēng)雨,終是換來了圓滿!
這一夜,帝王自然歇在了坤寧宮。
南宮玄羽揮退了菡萏她們,親自為沈知念卸了滿頭珠翠。
她墨黑的長發(fā)披散下來,少了幾分中宮威儀,多了幾分女兒家的溫婉。
兩人沐浴過后,南宮玄羽從身后輕輕環(huán)住沈知念,下巴抵在她發(fā)頂,呼吸間全是她身上淡淡的香氣:“……念念還在想著白日的事?”
沈知念輕聲笑道:“臣妾只是覺得,像做夢一樣……”
“昨天還在永壽宮當(dāng)皇貴妃,今日便入主坤寧宮,成了名正順的皇后。”
南宮玄羽在她的耳垂輕啄了一下,惹得沈知念的耳尖微微泛紅:“怎么會是夢?”
“朕亦是盼了許久,才等到今日。”
“往后在坤寧宮,念念不必時時端著皇后架子。在朕面前,你永遠(yuǎn)都是朕的念念,不用對朕小心翼翼,也不必怕行差踏錯。”
雖說帝王心中,早已將沈知念視為了妻子,可直到真正封后的這一天,他的心理才正式發(fā)生了改變。
男人對妻子,和對妾室,終歸是不同的。
沈知念轉(zhuǎn)過身,抬手輕輕撫上南宮玄羽的眉眼。
白日里,他在太和殿上威壓群臣的冷硬,已經(jīng)消失得無影無蹤,眼底只剩溫柔。
沈知念忍不住打趣道:“陛下今日在宮宴上,可是嚇得不少老臣不敢說話。”
南宮玄羽低笑出聲,握住她的手,按在自己的心口:“朕是九五之尊,豈能被一幫臣子掣肘?”
“只要念念不像那幫老頑固一樣,跟朕對著干,朕永遠(yuǎn)不會那樣對念念。”
聽到這話,沈知念的心微微一沉。
是啊!
帝王寵她,愛她,將她捧上天的前提,是她足夠聽他的話,永遠(yuǎn)服從他。
不管南宮玄羽說了多少次,她是大周最尊貴的皇后,帝后同尊。在他面前,她依舊不能忤逆他。
他們之間永遠(yuǎn)不可能是平等的。
再次意識到這一點(diǎn),沈知念灼熱的心,稍稍冷靜下來了……
但面上,她卻不動聲色,靠在南宮懷里道:“陛下說得是。”
南宮玄羽似是想起了什么,親昵道:“朕倒真希望時間再快些……”
“念念,朕已命人將永壽宮的那個大浴桶,搬來了坤寧宮。”
“不過,往后也不必次次如此麻煩,也可去乾清宮后殿的湯泉,泡一泡解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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