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暫時安全了!
禾院判的診斷,便是她的保命符!
只要禾院判在陛下面前如實回稟,她就能躲過一劫。
禾院判微微躬身:“媚妃娘娘客氣了,這都是老臣的本分。”
“陛下關心娘娘身體,還在乾清宮等候老臣的回稟,老臣便不打擾媚妃娘娘靜養,先行告辭了。”
媚妃道:“禾院判慢走。”
隨即,她示意宮女上前送送。
禾院判擺了擺手:“不必了,媚妃娘娘好好靜養便是。”
直到禾院判的身影徹底消失視線中,媚妃才癱倒在床上,心中滿是慶幸!
宮女關切地問道:“娘娘,您沒事吧?”
媚妃緩緩搖頭:“本宮沒事。”
雖說此事是誤會一場,但她絕不會放過唐嬪!
……
乾清宮。
小徽子進來通傳道:“陛下,禾院判回來了。”
南宮玄羽沉聲道:“傳他進來。”
“是!”
不多時,禾院判走進殿內,躬身行禮:“老臣參見陛下,陛下萬歲!”
“啟稟陛下,為媚妃娘娘診治之事,老臣已辦妥,特來向陛下復命。”
南宮玄羽簡意賅:“說。”
他死死盯著禾院判,好像要從對方的神色中,先一步窺探到答案。
禾院判道:“回陛下,老臣已為媚妃娘娘仔細診治,她的脈象清晰,并未懷有身孕。”
南宮玄羽猛然坐直了身子,眼底滿是難以置信,分不清是意外,還是驚喜:“你說什么?!”
“媚妃沒有懷孕?此事當真?!”
帝王的震怒,皆是源于媚妃身懷孽種的流。即便他能強行壓下此事,也終究會留下污點。甚至傳到前朝,讓他顏面盡失。
可此刻,禾院判卻說,媚妃并未懷孕。
這個突如其來的消息,讓帝王一時間竟無法松懈,反倒生出了幾分疑慮。
禾院判見狀,再次道:“陛下放心,千真萬確!”
“老臣行醫數十年,身為太醫院院首,不會連喜脈都診不出來。”
“媚妃娘娘的惡心嘔吐、月事未至,并非孕癥。皆是因在冷宮虧損,加之連日受驚過度,氣血不暢,又兼飲食不調、憂思郁結,才會出現那些癥狀。”
“老臣已為媚妃娘娘開了調理的藥方,囑咐宮女按時煎服。”
“只需靜養半月,氣血漸復,媚妃娘娘的那些不適之癥,自然會慢慢消退,身子也能逐步恢復。”
南宮玄羽盯著禾院判看了許久,見他神色坦然,語氣篤定,眼神沒有半分閃爍,心中的疑慮才漸漸消散。
帝王緊繃的肩膀緩緩放松下來,眼底的陰沉之色,一點點褪去。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長長舒了一口氣:“朕知道了。”
無論媚妃是否真的跟周老七私通了,至少兩人沒有弄出孽種,這件事就不會徹底失控。
那些流,也能借著禾院判的診治結果,徹底平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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