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變嚴重了,就算您不想聲張,也瞞不住了。”
“若是變嚴重了,就算您不想聲張,也瞞不住了。”
“求您了,娘娘,就讓奴婢去請匡太醫吧!奴婢一定小心謹慎,絕不讓任何人知道。”
“就當是為了奴婢,讓奴婢安心,好不好?”
看著彩菊苦苦哀求的模樣,德妃終究輕輕點了點頭,疲憊道:“罷了,你去吧……”
彩菊喜極而泣,叮囑道:“娘娘,您先坐著別動,奴婢很快就回來!”
話音落下,她起身輕手輕腳地走出內室,連關門的動作都格外輕柔,生怕驚動了外面的宮人。
出了儲秀宮,彩菊匆匆穿梭在宮道上,心中焦急萬分。
匡太醫今日值守太醫院。
彩菊知曉他為人謹慎,嘴嚴可靠,是唯一能悄悄請過去的人。
不多時,彩菊便低調地抵達太醫院,找到了正在整理藥材的匡太醫。
她快步上前,壓低聲音道:“匡太醫,我家娘娘不小心劃傷了手臂,傷口還在流血。”
“可娘娘不愿聲張,怕擾了大家過年的興致。求您悄悄跟奴婢到儲秀宮,為娘娘診治!”
匡太醫聞神色一凝,連忙放下手中的藥材:“德妃娘娘怎會劃傷自己?傷勢嚴重嗎?”
彩菊道:“具體情況奴婢也說不清楚,只知道娘娘的手臂流了不少血,神色也很不好……求您快跟奴婢走!”
匡太醫知曉,德妃娘娘性情溫和,極少出岔子。今晚這樣的情況,定是有難之隱。
他沒有再多問,拿起藥箱跟著彩菊,前往儲秀宮。
抵達后,彩菊引著匡太醫走進內室,隨手關上房門,低聲道:“匡太醫,您快看看娘娘!”
匡太醫的目光落在德妃身上,見她的面色蒼白如紙,小臂上纏著帕子,帕子上已然滲出了血跡。
他心中不由得一沉,連忙走上前,躬身行禮:“老臣參見德妃娘娘,娘娘吉祥萬安!”
德妃微微抬眸,看了他一眼,平淡道:“免禮吧。”
“匡太醫,此事莫要聲張。”
匡太醫沒有多問:“老臣省得,請德妃娘娘放心。”
隨即,他打開藥箱,取出消毒的烈酒、布條和金瘡藥,小心翼翼地解開了德妃小臂上的帕子。
幾道深淺不一的血痕映入眼簾。
有的還在滲血,有的已經凝結成血痂。
匡太醫神色凝重,先用烈酒小心翼翼地為德妃的傷口消毒,動作輕柔,盡量減輕她的疼痛。
德妃全程面無表情,仿佛感受不到疼痛,只是空洞地望著前方,眼神沒有焦點。
看起來像靈魂已經抽離了身體,只剩下一具麻木的軀殼。
彩菊站在一旁,看著匡太醫診治,眼中滿是心疼,卻不敢出聲打擾。
沒過多久,匡太醫便為德妃處理好了傷口,用干凈的布條仔細包扎好,躬身道:“……德妃娘娘,傷口已經處理好了。萬幸不深,沒有傷及筋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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