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無咎面無表情地攙扶著母親從喬修年二人面前走過。
徐蓉抓著林無咎的手微微用力,目不斜視。
林無咎察覺到后牙關緊咬,瞇著眼輕聲道。
“娘親莫怕,兒子在……沒人傷得了你。”
這話還真不是吹牛。
若是單論修為境界,林無咎不如喬修年和徐敬余二人。
可林無咎是什么身份?
觀云宗的授業(yè)長老!
他手里的符寶可不少……
單拿出一張,便可輕易鎮(zhèn)殺了眼前二人!
這,是觀云宗給他的底氣!
從始至終,林無咎都沒把林家發(fā)生的事兒當回事兒。
因為李觀棋在這。
至于喬修年和徐敬余,他就更沒放在眼里了。
為何是李觀棋伸手撕裂的欽州城護城結界?
因為從他們進來那一刻開始……
沒有李觀棋的允許,誰都出不去這欽州城!
林勝武嘆了口氣,狠狠捶打桌案怒聲道。
“這些年,喬家和徐家明里暗里的侵吞了林家多少資源!”
林長祿沉默不,唯有林晉霆的臉上充記了懊悔和自責。
李觀棋緩緩起身,揮手間房門打開。
林無咎攙扶著徐蓉從正殿走了進來。
李觀棋笑著來到女人身前,躬身行禮,十分熟絡的攙著徐蓉的另外一只手。
“徐姨,多年未見您倒是越來越年輕了。”
徐蓉眼眶一紅,看著李觀棋高大的身影笑道。
“還是你小子嘴甜,會說話。”
“徐姨都老了,哪還年輕啊……”
“倒是你,這些年在外闖蕩打拼,還把無咎照顧的這么好,徐姨才是要感謝你。”
李觀棋聞連忙開口道。
“徐姨,這可說不得。”
“這些年無咎的變化特別大,人也沉穩(wěn)了許多。”
“在觀云宗任職長老,盡職盡責,也是我們弟子最喜歡的老師。”
徐蓉聞眼神一亮,轉頭看向自已有些不好意思地撓頭的兒子欣喜的笑道。
“果真如此?”
“難怪這次回來我就感覺他變化不小,沒想到竟是為人師表了呀!”
林無咎被夸贊的有點不好意思。
這還是第一次李觀棋當著他的面夸他,他還以為自已這些年讓得不夠好呢。
李觀棋笑著攙扶著夫人走向自已的位置,讓她跟林晉霆并肩而坐。
自已則是拉了一把椅子坐在徐姨身旁。
房門關閉,門外的兩個男人坐立難安,彎著腰低著頭,看都不敢看殿內(nèi)一眼。
房門關閉,門外的兩個男人坐立難安,彎著腰低著頭,看都不敢看殿內(nèi)一眼。
彎腰的喬修年沉聲道。
“再這樣下去不行……抓緊聯(lián)系主家才是!”
徐敬余微微點頭,低聲傳音道。
“閻羅劍尊的名頭太大了,至今十地都還流傳著關于他的傳聞。”
“殺伐果斷,狠辣至極。”
“如今一看,傳聞倒是不假。”
此時的二人還不知道,李觀棋如今在八荒的名頭更甚。
觀云宗的名號更是響徹大荒。
震驚八荒的北汀之戰(zhàn),也傳出跟李觀棋有關系。
天苑州屠殺百萬修士的戰(zhàn)場遺跡更是慘絕人寰。
有人從焦黑的土地上判斷出,這里曾經(jīng)發(fā)生過百萬修士廝殺的慘烈場景。
百萬啊……
這個數(shù)量級的修士廝殺,恐怕能把一州之地都打沒了。
人加一起跟蝗蟲差不多。
二人傳遞消息的動作都被李觀棋看在眼里,他連一絲一毫阻攔的意思都沒有。
任由對方把消息傳遞出去。
房間里的氣氛一時間有些尷尬,寂靜無聲,誰都沒說話。
徐蓉從進來之后,身子便側坐在椅子上,面向李觀棋,看都不看林晉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