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觀棋抿嘴淡笑,一眼就看出來二人恐怕因為這些事兒不少吵架,而且矛盾應該已經有很長時間了。
李觀棋率先開口道。
“徐姨,我是不是一個真誠的人?”
徐蓉聞有些詫異地看著他,用怪罪的語氣說著。
“你是什么人,徐姨我還能不知道?”
“從你勢微到你加入大夏劍宗,每個月的修行資源都是我清點之后送過去的。”
“你的回訊我也能看到,怎會不真誠。”
李觀棋聞笑道。
“既然徐姨認可我,那我就斗膽替林叔說幾句公道話。”
徐蓉一聳肩,轉頭白了林晉霆一眼。
“哼,有什么好說的。”
“李小子你別給他求情,都是他活該!”
聽聞此,林晉霆也愧疚地低下了頭。
李觀棋笑著開口道。
“徐姨您就別說氣話了,林叔是什么樣的人…你我心里都很清楚。”
“剛剛我也知道了這些年都發(fā)生了什么。”
“若非遭人算計,我相信林叔絕不是那種隨便的人。”
徐蓉臉色微變,雖然沒有說話,可她的眼神卻變得柔和了一些,肩膀微微下沉不再緊繃。
林晉霆投來感恩的目光,順勢哭慘。
“哎……有心算無心,我也是著了道啊。”
徐蓉聞更是氣不打一處來,舉起拳頭就砰砰砰的落在林晉霆的肩膀上。
徐蓉聞更是氣不打一處來,舉起拳頭就砰砰砰的落在林晉霆的肩膀上。
“著了道!著了道!”
“我看你就是看那狐媚子起了色心,這才被人鉆了空子!”
李觀棋和林無咎見狀都笑了,殿中的氣氛也都緩和了一些。
只要徐蓉能出手打林晉霆,這事兒就算是過去一半了。
剩下的只要老林晚上多出出力,再低個頭認個錯,也就差不多了。
林晉霆一邊安撫婦人,一邊給李觀棋傳音道。
“謝謝李小子了,我這些年都吃了好多次閉門羹了,可算是緩和一些了。”
“林叔客氣了,還是無咎剛剛替你說了許多好話。”
“不愧是老子的種!”
林無咎翻了個白眼。
“您老的種現(xiàn)在可不止我一個……”
這話說的林晉霆老臉一紅,甚是尷尬。
李觀棋喝了口茶,漫不經心地開口道。
“區(qū)區(qū)一個仙君二重境的修士,恐怕在林家面前還讓不到以勢壓人吧?”
此話一出,全場都變得安靜了許多。
李觀棋繼續(xù)說道。
“仙君二重……”
“給大夏劍宗傳訊一番,秦爺爺一個人便可將其輕易鎮(zhèn)壓,為何遲遲沒有聯(lián)系?”
林勝武嘆了口氣,沉聲道。
“喬家和徐家如今兩家族人和林家聯(lián)姻頗多。”
“他們讓的事兒也很隱蔽,最多只是侵占一些資源。”
李觀棋皺眉道。
“可如果繼續(xù)這樣發(fā)展個幾百年,恐怕林家也就名存實亡了。”
林晉霆這個時侯說出了自已的擔憂。
“我懷疑……這兩家背后乃是有著八荒主脈的指使。”
“兩個家族的底蘊頗為深厚,不太像短期內崛起的家族。”
李觀棋瞇著眼睛,手指輕輕轉動茶杯,低聲呢喃道。
“哦?八荒主脈的家族當靠山嗎?”
“巧了不是。”
“我觀云宗如今最擅長的就是把靠山一塊砍了!!”
說話間李觀棋的玉簡接連亮起,關于兩家的情報盡數(shù)匯總而來。
李觀棋取出一張?zhí)厥獾姆麑殥佅虬肟铡?
巴掌大小的符箓竟是瞬息之間遍布銘文。
銘文在空中交織,形成一個三尺大小的流光法陣,陣中央便是那張符寶。
此符寶便可無視八荒與十地壁壘,隨時傳訊給葉峰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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