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這句話仿佛一把大錘狠狠砸在李觀棋的心臟上。
李觀棋不自覺地抬手捂著自已的胸口。
那里……好似傳來撕心裂肺的痛楚!!
云初雪繼續說道。
“余歲安……多好的名字。”
“可不知為何,當初給安安取名的時侯,這個名字我卻不想給她用。”
“因為……我總覺得……我才叫這個名字……”
“這個名字,應該屬于我才對。”
李觀棋被震驚得在原地說不出話來。
或許是因為云初雪大限將至的原因,她對于前世的記憶竟然逐漸解封。
并且以夢境的形式不斷出現在她腦海中。
那夢境實在是太真實了……
或許之前的云初雪還沒有確信自已的夢境就是真的。
可當李觀棋端著包子來的那一瞬間,她就明白了……
自已夢境中的一切,都是真的!
此時的云初雪十分有精氣神,她就像一下子年輕了幾十歲一般,語氣輕松滔滔不絕。
“看來……我夢中發生的一切都是真的。”
李觀棋靜默無,任由對方不斷地訴說著什么。
“在夢里……我看到了不屬于這一世的記憶,或許是我上一世吧。”
“我餓倒在路邊,被仙人救走……我特別喜歡吃包子。”
“再后來……”
“我遇見了一個小瞎子,他帶我吃了好多好吃的,教我認字,給我買糖葫蘆,我帶他偷魚……”
李觀棋此時已經哽咽得無法說話。
余安安見狀也起身走出了房間,并且不讓任何人去打擾他們二人。
或許……
這一刻不能叫她云初雪了,而是余歲安……
余歲安轉頭又拿了一個包子,一口咬下去是那么的記足。
她紅著眼眶低聲開口道。
“后來……我好像死了……”
恍惚間她聽到了許多對話。
“你想讓她轉世嗎?”
“想!”
“要帶著記憶嗎?”
“不要……”
“讓她讓個凡人,幸福一生。”
“你不再見她?”
“不見……”
余歲安抬頭看向床邊的李觀棋,淚水如決堤般涌出。
“你知道么?”
“那一天,我哭喊著‘我要記得你’從夢中哭醒。”
“那一天,我哭喊著‘我要記得你’從夢中哭醒。”
這一刻,余歲安幾乎把所有的事情全都想起來了。
自已在大夏劍宗的日子,被古族柳家迫害至死的時侯,李觀棋暴怒的樣子……
她是余歲安,也是李觀棋拼盡全力送進輪回轉世的云初雪。
潔白如雪,不染仙塵。
那個白衣少年叫李觀棋,那個紅色大花襖的小姑娘叫余歲安。
她是余歲安,她死過一次了。
而眼前的垂暮老者,正是李觀棋,守了她整整兩世為人。
佝僂的老頭是他……
霖煙城上空鮮衣怒馬對抗仙人的少年郎也是他。
六域淵魔暴走守護霖煙城的還是他。
這一刻,余歲安手里攥著包子,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情緒,癟著嘴看向李觀棋。
“小瞎子……是你么?”
“我是余歲安么?”
余歲安的聲音很輕,帶著一股垂暮的沙啞。
可是這兩句話卻猶如重錘般狠狠的砸穿了李觀棋的心理防線。
第七域,身穿白衣的李觀棋紅著眼眶起身跨越虛無,獨行數萬里。
李觀棋的目光定格在那盤熱氣騰騰的包子上,眼神有些恍惚。
一盤包子,卻成了連接兩世,跨越生死的信物。
下一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