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玙:“……”
該說不說,都這個時侯了,大家還挺幽默的哈。
“小師妹。”薛玙輕聲:“我不允許你說自已是史。”
葉翹眨眼,剛準備感動幾秒,又聽他微笑道:“誤傷到我了。”
“……”
眼看罵不過,葉翹微微一笑,干脆采取最有效的威脅,“其實我是個很容易破防、且素質低下的劍修,我一破防就容易暴打丹修。所以你最好別惹我,三師兄。”
薛玙沉默了片刻。
事實上他不覺得葉翹有本事暴打自已,即便她是個劍修。
他不知道是感嘆還是費解,“小師妹,如果沒記錯,你們劍修一脈向來是修真界少有的清流,怎么出了你這種性格的?”
所有修士職業當中,劍修風評向來是不錯的,然而實際上劍修數量多,什么牛馬沒有?能給修士們這種錯覺大概是劍修那邊的正道代表人物性格都清正。
“對不起。我錯了,是我侮辱劍修這一高尚偉大的職業。我求求你三師兄,不要告訴別人我是劍修,不要歧視我!”葉翹眼看說不過他,捂住臉,痛哭流涕的給他表演了下可云式發瘋。
這一招讓薛玙臉上的笑容凝固了。
“……”
他再怎么說也比一個剛記十九歲的小姑娘成熟,結果幾個回合交鋒下來,他發現自已竟然特么輸的這么徹底。
葉翹這無規則發瘋很奏效,薛玙兀自盯著她打量片刻,噗嗤一聲便笑了。
經歷了通門叛宗各種事情,他其實一直緊繃著神經,剛才的一番對話,讓他整個人都輕松了幾分,眼里帶了幾分笑意。
他這個師妹性格果真是很有意思吶。
也難怪沐重晞和大師兄都很喜歡她。
想必她如果在的話,明玄大概也不會一走了之,與他們分道揚鑣。
葉翹演技堪稱收放自如,見薛玙似乎不打算和自已互相傷害了,她當即一頭便往禁地鉆,“快點跟上,三師兄。”
薛玙身上有些慌亂,很快鎮定下來,緊跟其后,“你小心一些,長明宗禁地深處已經近百年無人進出了。”
薛玙當年有幸進來過一次,還是因為他那時年少輕狂,自認為自已煉丹技術天下無敵,然后將其他的內門弟子毒倒了。
但他當時被丟去反省也僅在外圍徘徊,從不敢深入。
薛玙沒想到葉翹這個當親傳當了沒幾個月的竟然敢一馬當先沖進去。
葉翹道:“沒事啦,我們來一起冒險吧。”
她基本上和所有弟子都打過配合,而這次帶三師兄有一個好處那便是他比自已要了解這個世界的長明宗,出現點變化也能及時詢問對方。
而且在原著當中,他很棘手。
比起連道心都找不到的沐重晞,整日毫無任何斗志的周行云,以及陰暗爬行的明玄,薛玙雖然是云鵲的備胎暖男,但他當暖男當的一點也沒影響到他的實力,煉丹技術突飛猛進不說,甚至還有領域在手。
實l化后的幻象型秘境,能自成一方小世界。
戀愛腦都沒有影響他成長的速度,就離譜。
所以說,他們多情道的修士才最理智的吧?
當舔狗歸舔狗,但實際上他更崇尚實力至上,不然也不會和葉翹讓交易,誠懇的說可以當她最忠誠的舔狗了。
葉翹暗自分析了一波薛玙,伴隨著踏入的那一刻,伴隨著踏入禁地的那一刻,陰冷的氣息混雜著濃郁的靈氣一并撲面而來,水流聲潺潺在耳畔回蕩,溪水清澈見底,底部的石塊清晰可見,就景色而,他們禁地無疑是賞心悅目的。
葉翹手里默默握緊了不見君。
薛玙也打起精神來,屏氣凝神。
他們倆就像是那入室盜竊的小偷,動作輕盈,將氣息斂低,小心翼翼的。
往前走是一望無際的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