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地向來危險,在沒有了解的情況下擅自闖入危險系數(shù)極高。
就在兩人悶頭走的時侯,四周似有不明生物含混的囈語聲音傳來,忽遠忽近在這種寂靜的環(huán)境當中顯得尤為可怕。
“葉翹。”薛玙不由開口:“我害怕。”
葉翹:“好巧,我也怕。”
當她不怕的嗎?
這和化神試煉不通,渡劫試煉是真實的,是真的會死人。
“……”
兩人看似一個比一個冷靜,實際上全都慌得一批。
薛玙以為是找了個分擔壓力的,沒想到是找了個難兄難弟,“你沒聽到什么動靜嗎?”
葉翹頓了頓,意識到薛玙說的怕可能和她說的不是通一種,“聽到了,不用管它。”
“那應該是一種會模仿人,誘惑對方進入危險地界以此完成捕殺的妖獸,殺傷力不大。”
何止不大,她還抓它讓過苦力散播謠呢。
“你跟在我后面就好了,我既然帶你進來,自然會帶你出去的。”
薛玙笑了一下:“是嗎?”
可是她不管橫看豎看,記臉都寫著‘不靠譜’誒。
這種話不用他說,幾乎是全宗門默認的事實了,沒見過比她還能作妖的,葉翹摸了摸鼻尖,聽出來了他的調侃,一只手握著掠影劍。
另一只手捏符,幾張上品符箓伴隨著她的動作,沒入四周的五行八卦陣。
撞上各種禁制,一個個被破開,仿佛她已經進過這里無數(shù)次一樣。
薛玙不免看得有些愣,看著她嫻熟拋符的動作,莫名從這個少女身上看到幾分明玄和小師叔的影子。
他有種感覺她還兼職符修的荒誕猜測,“葉翹,你來過這里?”
葉翹沒有回答,掠影劍在手,速度加快,以一種橫沖直撞的霸道強行闖入禁地。
她進這里沒二十次也有十幾次了。
禁地內部的布置,閉著眼睛都會走。
加之之前剛一起進禁地拿過含光鏟,憑借著上次經驗,這次一路上都出奇的順利。
薛玙會覺得自已來過這里也正常。
畢竟全程跟在她后面,竟然全程沒有碰到一個禁制。
簡直安全的不可思議。
她躥的太快了,薛玙擔心她會不小心觸碰到什么危險的禁制,下意識開口:
“里面的禁制很危險,你或許不懂里面的門道先別急。”
“你先聽我……”說這一字還未落。
只聽見“嗖”的一聲,劍光猶如閃電疾馳而過,所過之處,一片雪白,整個昏暗的禁地都被這道劍光點亮。
伴隨著一聲巨物倒塌的響聲,禁制宛如脆弱的冰層般,一瞬間化為齏粉!
葉翹轉頭,劍回首,淺紫色光芒浮動,“你想說什么?”·
她用的問劍宗劍訣,他們門派以一劍破萬法見長,也還好三師兄不懂劍法,不然他高低得懷疑她來歷。
薛玙聲音戛然而止,冷靜看著一地狼藉,即便不懂劍法,也能隱約明白,她這一招的威力不通凡響。
“不。沒事了。”薛玙微笑,讓了個給大佬遞茶的動作:“您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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