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傅嚴回答道:不過,這幾年盛氏在盛禹銘的帶領下,也確實重新站了起來,看來,當年他為了盛氏,選擇和華家聯(lián)姻,算是選對了。
傅司絕唇角勾起一抹譏諷道:互相利用罷了,而且華家那個女人是什么情況,他自己也心知肚明,所以他要的不過是華家的資助,走到今天也無可厚非。
是,屬下明白。傅嚴回答道。
傅司絕突然想到了什么,表情淡然道:月兒那邊,有沒有什么情況。
傅嚴聽完,神情不自然道:爺,您讓我們監(jiān)視少夫人根本就不行,沒走兩步就被發(fā)現了,畢竟少夫人有多厲害您是知道的。
不過,我向周圍的同學打聽了,少夫人在學校可沒和任何一個男生走的近,所以您就放心吧。
也不知道他家這位少夫人是怎么想的,今年莫名其妙的說要去上學,要把自己大學未完成的學業(yè)學完,這下可就苦了他們了,整天還要小心翼翼的盯著,還要承受這他家爺的怒火,哎。
傅司絕冷聲道:我問的是有沒有人追月兒。
這我們就更不知道了,我們的人也就只能在學校門口,里面什么情況根本不知道。傅嚴回答道:
而且,有人追少夫人這很正常啊,畢竟少夫人才二十多歲,再加上長得又不差,身家豐厚,肯定有人追,不過少夫人心里絕對只有您一個。
傅司絕不耐煩道:行了,我知道了。
傅嚴看著男人的表情,笑著說道:爺,我覺得,您就應該自己親自去學校接少夫人放學,這樣,所有人就知道少夫人名花有主了,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