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現在那些小年輕,您也知道,敢愛敢恨,哪管你有沒有結婚,只要喜歡就直接追求,再說了,您這個年齡,估計在他們認為都是大叔了,不敵他們那些小鮮肉。
傅司絕眉頭緊蹙,沉思片刻,低醇暗啞的嗓音道:你以為我不想去,是那個小丫頭不允許我去,說她想安安靜靜的讀書。
爺,您低調點去,讓其他人認不出來不就行了。傅嚴回答道。
傅司絕眸底閃過一抹精光道:好像也是。說完看了一下腕表,眼眸泛著溫柔的笑意,站起身向休息室走去。
片刻,當休息室的門打開后,只見男人白色的paolo衫,米色長褲,帶著一定棒球帽,手上拿著墨鏡和車鑰匙。
傅嚴疑惑道:爺,您這是。
接我的小太太放學,約會去。傅司絕磁性的嗓音帶著笑意道。
傅嚴趕忙道:那晚上的行程呢
取消。傅司絕直接道,說完向外走去,只是走到門口時突然轉身看著表情怔愣的男人男人道:我老嗎
怎么會。傅嚴笑容諂媚道:爺還是和二十多歲一樣,帥氣英俊,魅力無限。
傅司絕聽完,唇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推開辦公室門向外走去。
傅嚴看著男人的背影,額頭黑線直流,他家爺還真是說風就是雨,不過也是,這五年過去了,他家爺怎么就沒變化呢,好像和以前一樣,想到這里不自覺的摸了摸自己的臉。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