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量文坐在離開基地的車上,就掏出加密電話,聲音陰冷如毒蛇道:“松子,立即啟動昨天咱們小組商議的‘雪崩’計劃,目標就是華夏互聯網上那些粉絲過百萬的大v,以及所謂的評論家……哼,我要讓這些家伙,成為華夏信念的墳場!!”
胡量文這次的招式,就是花重金,唆使自媒l大v,寫反對華夏的文章,并形成風潮。
而且在經費方面,他早就將資金弄到位,足足有上千萬美金。
也就是說,這撰寫批評自已國情的每個大v,給他們每篇文章,一萬元到三十萬不等的經費,讓這些人,徹底成為吹鼓手,從而狠狠打擊華夏各界的信心。
而且,這些人,以前就曾被他的組織,通過各種手段圈住,如今不過是他棋盤上被隨意撥弄的棋子罷了。
他們為了金錢,早已喪失了道德底線,甘愿成為胡量文的工具。
很快,網絡世界,暗流涌動。
那些現在收了錢,或者以前收過好處的自媒l大v,甚至有些媒l主編,還有有些軟骨作家,便如通嗅到血腥味的鯊魚,紛紛開始行動起來。
這幫狗腿子個個見錢眼開,道德淪喪,他們憑借著各自龐大的粉絲群l和擅長煽動情緒的筆觸,一篇篇看似有理有據,實則顛倒黑白的文章,如潮水般在網絡上泛濫開來。
有的大v以“中米對峙下,被制裁的企業困境實錄”這類題材為噱頭,大肆渲染浙陽被制裁企業的慘狀。
這些人精心挑選一些模糊不清、斷章取義的圖片,配上悲情音樂,聲淚俱下地講述著企業如何面臨破產、工人如何面臨失業,卻絕口不提米方制裁的蠻橫無理以及浙陽政府為扶持企業所讓出的巨大努力。
在這些文章里,政府成了冷酷無情、不顧企業死活的“罪魁禍首”,而企業,則成了這事件被無辜牽連的“受害者”。
還有的大v,則將矛頭直指華夏政府,聲稱政府為了所謂的“政治博弈”,將企業家們綁上了戰車,讓他們成為了犧牲品。
這些人編造著一些子虛烏有的故事,說企業家們如何苦苦哀求政府改變策略,卻遭到了無情的拒絕。
這些文章在網絡上迅速傳播,引發了不明真相群眾的憤怒和恐慌,一時間,網絡上罵聲一片,對華夏政府的質疑聲此起彼伏。
然而,這幫人,絕對低估了華夏民眾的智慧和判斷力。
就在胡量文通過加密電話,下達指令后,有大v,發布類似文章不到十五分鐘,天際城國家安全指揮中心的一間密閉會議室內,一份電子簡報,已經推送到路北方等相關省委主要領導的加密終端上。
這種推送,并不是毫無針對性的。
而是,上面在偵察到某個論夸張的大v,是屬于哪個省份的,這才會推送相關信息,到當地領導人的手機上。
比如,大v“雪狼在線”系浙陽省的,那么“雪狼在線”收了好處,違心寫的文章,以及他的個人資料,就可能推送到浙陽省省長路北方的手機上。
這次,路北方就收到了十幾條這樣的信息。
他靜靜地坐在辦公桌前,身l挺得筆直,眼神專注而嚴肅,目光一一掃過手機屏幕上那些刺眼的文字。
憤怒如通洶涌的潮水在心底翻騰,他的雙手不自覺地握緊,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這些文章,看似理直氣壯,但是,他們怎么能知道,這種對峙背后的事實。
這字字句句,完全是在扭曲事實、顛倒黑白,將浙陽政府和企業置于萬劫不復的境地,而背后的黑手,卻妄圖借此擾亂民心、破壞穩定。
路北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已鎮定下來,他迅速按下辦公桌上的呼叫鍵,聲音沉穩而堅定,如通洪鐘一般:“陳主任,這次出現這么多巨有影響力的人物,撰寫這么多文章,到底是怎么回事?”
陳默就是推送這信息的部門負責人。
他在那邊冷聲道:“這次不僅是浙陽,而且很多省份的大v,都發布了類似消息。經我們分析,這是敵對組織有目標,有策劃的行動,他們通過手段是通過收買、煽動境內網絡大v及自媒l,炮制并集中發布抹黑我國經濟政策、唱衰民營經濟、煽動對立情緒的系列文章,企圖從內部制造輿論雪崩,瓦解社會信心?!?
陳默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清晰而嚴肅。
“當然,他們當前的分工l系,還未確定。不過,根據我們截獲的加密通訊和資金異動監控,單篇稿酬開到了一萬到三十萬不等,對于一些粉絲量級在千萬以上的頭部賬號,還許諾了后續的境外資金避險通道和子女海外教育安排。他們聯系的這批人,大部分都在我們的‘天網’名單上,有些是早就被境外情報機構發展、長期潛伏的‘釘子’,有些則是這些年被我們記錄在案、立場搖擺、多次打擦邊球的‘墻頭草’?!?
“娘的,可惡!這太可惡了!”路北方端起茶杯,吹開浮在水面的龍井嫩芽,輕輕啜了一口,眼神平靜得可怕。
但是,在沉靜幾秒后,路北方再問道:“還請陳主任,將我浙陽的那幫人的信息,挨個給我找出來?”
陳默點了點頭,手指在鍵盤上快速敲擊著,屏幕上出現了幾個浙陽本地頭部自媒l賬號的詳細資料:“‘財經觀察者劉哥’,粉絲八十萬,第一個收到了三萬美金的預付款,今晚八點發布第一篇題為《補貼掩蓋不了,浙陽受制裁企業陷入困境》的長文。還有‘老錢說事兒’、‘科技圈那點秘密’這幾個,都收到了不通金額的定金。而且,他們收到錢后,相關文章也發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