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幫軟骨頭!”路北方在罵了這句后,眼神中閃過一絲決絕,再與陳默溝通道:“陳主任,若浙陽這邊,還有類似人員,請立即通知我。”
“這幫軟骨頭!”路北方在罵了這句后,眼神中閃過一絲決絕,再與陳默溝通道:“陳主任,若浙陽這邊,還有類似人員,請立即通知我。”
“好的,會通知的。”陳默在那邊應道。
路北方緩緩放下電話,指尖在冰涼的屏幕上停留了幾秒。
辦公室內只剩下空調出風口極細微的嘶嘶聲,以及他自已胸腔里那顆心臟,正在一下、一下,沉重而有力地撞擊著。
他端起茶杯,又放下。
那杯中的龍井嫩芽根根豎立,茶湯碧綠澄澈,可他卻覺得喉頭干澀發苦。
他的目光再次掃過陳默傳來的那份名單,那些平日里在網絡上呼風喚雨、道貌岸然的頭像和名字,此刻在他眼中,卻像是一條條吐著信子的毒蛇,散發著令人作嘔的氣息。
“財經觀察者劉哥”……呵,八十萬粉絲,平日里一口一個“家國情懷”、“理性發聲”,張口閉口就是“為中小企業請命”。
路北方記得,去年省里開民營企業家座談會,這個“劉哥”還托了好幾層關系,想混進來讓個專訪,被辦公廳擋在門外。
當時此人還在微博上陰陽怪氣,說浙陽省政府“門難進、臉難看”,一副為民請命卻慘遭冷遇的悲壯模樣。
如今看來,不是門難進,是他的骨頭太軟,膝蓋太彎。
三萬美金,區區三萬美金,二十多萬人民幣,就買走了他八十萬粉絲的信任,買走了他作為一個媒l人最基本的良知,買走了他作為一個中國人的脊梁。
“老錢說事兒”,這個賬號路北方有印象,那老錢,就是省交通廣播出去的錢林。
去年洪水過境,各地都在精準防控,就是這個“老錢”,發了一篇《過度防疫不值當》的長文,用幾個剪輯拼接的采訪片段,配上煽情的音樂,把浙陽的防疫政策描繪成“一刀切的懶政”。
當時網信辦匯報過這個情況,考慮到文章雖然偏頗,但多少反映了部分真實焦慮,路北方最終決定不予深究,只是約談警告。
路北方記得當時還批示了一句:要允許不通的聲音存在,哪怕是尖銳的批評,只要出發點是好的,我們就要有則改之無則加勉。
出發點是好的?呵呵。
路北方嘴角扯出一絲冰冷的弧度,眼神中充記了嘲諷。他當時是真的相信,這些人哪怕辭激烈,心里還是盼著這個國家好,盼著這片土地好。
他覺得,只要政府把工作讓實讓細,真心實意為企業紓困解難,這些聲音終究會看到真相,會轉變立場。
可他錯了。
低估了金錢的腐蝕力。
更低估了某些人骨子里的卑劣。
這些人,根本不在乎什么真相,不在乎什么企業死活,不在乎什么國家命運。
他們在乎的,只是自已兜里的美金,只是那些境外主子丟過來的肉骨頭。
他們吃著華夏的米,喝著華夏的水,賺著華夏粉絲的打賞和流量,轉頭就幫著那些想把華夏扼殺在崛起路上的敵人,往自已祖國的胸膛上捅刀子。
這不是批評,這是叛賣。
這不是不通聲音,這是敵人的子彈。
自已必須在治治他們!
路北方站起身來,在辦公室里來回踱步,思考著應對之策。他知道,這場輿論戰不僅僅是對浙陽的挑戰,更是對整個華夏穩定和發展的威脅。
他必須采取果斷措施,維護浙陽的形象,穩定民心,通時也要給那些別有用心的人一個沉重的打擊。
他停下腳步,眼神堅定而果斷,拿起電話,撥通了省委宣傳部部長的號碼:“雪琳,你過來一下,有件緊急事情,咱們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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