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聲咪咪試探下?
“感覺怎么樣?”
最終,楊束選擇不冷不熱的問了句,目光凝在蕭漪臉上,不放過一點微小的變化。
是真傻還是假傻,很快就能知道了。
要是裝的,楊束要笑話蕭漪一輩子。
堂堂羅剎,居然面對不了自己的狼狽。
蕭漪沒答,只是盯著楊束,目光從他臉上移到身上,又移回臉上,像在辨認,又像在防備。
搭在被子上的手指動了動,往里收。
動作很小,幾乎不可察覺,但沒逃過楊束的眼睛,她在蓄力!
楊束心往下沉了沉。
“蕭漪?”他喚了一聲。
蕭漪依舊沒回應,戒備的目光里透著審視。
楊束站起身,朝外頭喊:“方壯,去請謝叔?!?
看著蕭漪,楊束面色凝重,這眼神,不像癡傻了。
她似乎不認識他了。
這神態,絕不是跟他秀演技,蕭漪是真把他當陌生人。
還是危險的陌生人。
方壯快步往謝戌的屋子跑。
楊束站在原地,沒靠近蕭漪。
蕭漪的目光一直跟著他,像盯著一只隨時可能撲過來的猛獸。
楊束轉過身,從桌上倒了杯溫水,靜靜等著謝戌。
“公子。”
“進來?!甭牭椒綁训穆曇簦瑮钍畔率稚系谋樱聪蜷T口。
謝戌不知道做了什么,袖子和領口上都有血,看顏色很新鮮,不超過兩分鐘。
楊束揉了揉太陽穴,就謝戌這情況,蕭漪這下不只是把他當危險的陌生人了,而是歹徒。
“這便是大夫,你傷的很重,需要醫治?!睏钍o蕭漪介紹謝戌。
“你的力量,不可能反抗的了?!?
楊束補充了句,防止蕭漪暴起,這會,不止蕭漪對他陌生,楊束也對蕭漪陌生,在謝戌的診斷結果出來前,得把蕭漪當個全新的人對待。
蕭漪抿了抿唇,目光在幾人身上打轉,到底配合的伸出了手。
謝戌把完脈,翻了翻蕭漪的眼皮,眉毛微微上挑,“她身體的恢復能力,極好?!?
“謝叔,現在的關鍵是,她好像不認得我。”楊束開口,“看模樣,并沒癡傻?!?
“重傷瀕死,高熱幾日,難免會傷到腦子?!敝x戌語氣隨意,“僅僅是記憶錯亂,忘了些人跟事,燒高香吧。”
“行了,我回去了?!?
“能恢復?”楊束喊住謝戌。
“她這情況,說不準?!?
“那些記憶是碎成了渣,還是只是一時蒙住了,得看造化。”
“可有法子?”楊束問。
謝戌慢悠悠道:“多跟她說說話,帶她去熟悉的地方,見熟悉的人。”
“能不能想起來,那得看她自己了,藥物跟針灸,只能起到輔助的作用?!?
楊束眉心擰了擰,回頭看蕭漪。
蕭漪眼中的戒備絲毫未消,哪怕楊束為她請來大夫,她也不信任楊束。
楊束瞧著她這模樣,是越看越生氣。
自己耗費心力救她,又是喂藥又是擦洗的,不感謝就罷了,還拿他當居心叵測的歹人!
他哪里像壞蛋了!
叔叔能忍,嬸嬸忍不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