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戰爭,異常的慘烈。
即便許亦云沖向那爆炸的地方,依舊無法阻止身邊的人死去。
只要許漢不下令收兵,死亡就會繼續。
沒有人敢違抗皇命,即便是許亦云,也不敢。
京城有他的家人,軍營中有他的妻兒,走錯一步,就是萬劫不復。
已經爬上梯子的士兵,被巨大的石頭滾下來,活活壓死。
有些,則是被大火活活的燒死。
城墻上的北漠士兵,往下倒一大罐子一大罐子油,再將火把往下一扔,漫天的火海,就燃燒起來了。
許亦云眼睜睜的看著那些士兵一個個的死去,眼眶已經快睜裂了。
阻止不了。
也幫不了。
城墻下方,全都是大齊士兵的尸體。
那些匯集成一潭的血水,也都是從那些尸體里面留下來的。
死了。
尸體已經堆積成山了。
站在安全區域的許漢,這會兒還在不停的喊沖喊殺。
站在城墻上方的丘北寒,看著遠處的許漢,心里覺得很窩火。
拿老子的槍來,老子今天要打死那個惡心的東西
他娘的,再跟這種惡心的東西交戰,老子總有一天會被惡心死。
丘北寒罵罵咧咧一陣子,拿起副將給他的手槍,就對著遠處的許漢射了去。
手槍這個東西,丘北寒也是剛用上一陣子而已,后坐力,子彈射出去時下墜的重力,以及刮風時的阻力都沒有把握好。
他明明是對著許漢腦袋開槍的,子彈射到許漢那邊時,硬生生的擦著他的臉頰飛了出去。
他娘的,這個破東西,怎么會跑
丘北寒罵罵咧咧的,整個人暴躁得不行。
這暴躁,他就連續對著許漢的方向開了好幾槍。
一陣砰砰砰的聲音過后,許漢手臂上挨了一槍,一顆心臟也被那些四處亂飛的子彈,嚇得碎了好幾瓣。
丘北寒,你他娘的瘋子,瘋子!
許漢對著城門的方向大吼著。
丘北寒手上的究竟是什么鬼東西真他娘的疼。
丘北寒拿著槍,對著許漢又啪啪啪的開起來。
這個狗男人,真他娘的惡心。
那些士兵跟在他手底下,指定是上輩子沒有投好胎。
丘北寒看著城墻下的尸體,都替許亦云敢到心涼。
那堆積的跟小山一般高的尸體,都是許漢那個狗東西的杰作。
想當初,丘北寒跟許亦云打的時候,就沒有那么戰亡的尸體。
就這個許漢來之后,打了兩場,死亡的人數是一場比一場多。
丘北寒的手段,其實并不殘忍。
換做許亦云來領兵的話,他的這點手段,根本不夠撓許亦云的癢癢。
就這個許漢,明知道沖上來會死人,還特么的一個勁的命令手底下的人往前沖。
這種窩囊廢,丘北寒越想越恨,這一恨,對許漢開槍的架勢就更加兇猛了。
許漢胸膛上跟胳膊上各中一槍之后,終于不得不跑到一塊大石頭后邊躲起來。
將軍,將軍,您還好嗎傷得重不重
這北漠將領就是一個瘋子,城墻下邊有那么多士兵他不殺,非要隔這么遠來襲擊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