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順看到許漢受傷,連忙跑過來安慰。
在關鍵時候,李順拍許漢的馬屁,倒是非常的起作用。
許漢胳膊跟胸膛處都中了槍傷,鮮血已經流滿了他的衣裳。
若不是胸膛上的那顆子彈沒有射中要害,只怕他這個時候已經斃命了。
藥…止血藥。
許漢聲音哆哆嗦嗦的,心里更是害怕得不行。
留這么多血,要是再不止住,只怕他會死。
許漢不想死,所以命令李順把止血的傷藥給拿出來。
身為京城內大戶人家的公子哥,李順到前線來,身上帶了不少傷藥,這會兒聽許漢提到這個藥,他連忙掏出一瓶,給許漢的傷口灑上一些。
傷口上的血液止住了,許漢內心松一口氣。
他從大石頭后邊,微微探出腦袋,看到許亦云已經順著梯子沖到城墻之上與敵人廝殺,臉色比之前要好看一些了。
殺…許亦云,本將軍命令你,今日一定要把北漠將領的腦袋給砍下來。
許漢大聲的吼著,因為動作大,扯到傷口,他忍不住呲牙咧嘴的靠到大石頭上邊。
戰場上的尸體,多得已經不能再多了。
城墻上的許亦云,以一敵百,不停的廝殺著。
北漠士兵的尸體,一個一個的被他從城墻上方扔下來。
他在替大齊那些死去的士兵報仇,所以每次揚起劍,都帶著必殺的決絕。
城墻之上,全是北漠的兵馬,許亦云只身一人在上邊,卻沒有一個北漠士兵能夠近他的身。
城墻下方,不少大齊的士兵還在順著梯子往上爬。有些爬上去之后,一個不留神就被北漠士兵抹了脖子,然后順著梯子往下摔,導致正在往上爬的士兵,跟著一起往下摔。
如此,周而復始,大齊的一部分士兵,終于在無數同伴死去的情況下,爬上了城墻。
廝殺,還在繼續。
城門下方,二三十個滿臉橫肉的男人,扛著一個無比巨大的柱子,去撞擊那堅固的城門。
轟…
轟…
轟…
那巨大柱子,每撞擊一下,就發出震耳的聲音來。
撞,給老子撞開。
許漢看到堅固的城門,被撞擊多次,已經松動不少,兩只眼睛都跟著瞪大了。
馬上就要撞開了。
城門被撞開之后,他們就能夠往里面沖了。
到時候,整個季城就會被他們占領,到時候…到時候…
越想,許漢就覺得越興奮。
馬上,就能夠把季城占領下來了,一旦他把季城給占領下來,里面所有的財寶就都屬于他。
到時候,他有足夠的財寶,手上還有兵權,占領一方自立為王也不是不可能。
丘北寒戰在城墻上,看著下方撞擊城門的那一幫人,冷笑一聲:下去準備。
身側的一個大將,迅速轉身下去了。
許亦云還在廝殺著。
憑借他一個人的力量,已經廝殺了好幾百個人了。
身后,跟上來的北漠士兵,這會兒也跟著廝殺起來。
他們的王爺就在這里,所以,他們不怕了。
王爺,屬下同您一起奮戰。
新領帥太過窩囊,但是他們還有王爺啊。
跟王爺一同殺敵,他們滿足了。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