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師春尚存,人似乎也無大恙,不由大喜抹淚,周遭卻不見蘇己寬人影,近前后不由問道:“蘇己寬呢?”
她壓根就沒往蘇己寬戰敗頭上去想。
麒麟阿三則哈哈大笑道:“找主人麻煩,那自然是找了死,肥沃了大地。”
木蘭青青不信,但又無法解釋蘇己寬為何不在,驚疑不定地看著師春,等答案。
確認虎口傷勢已經快速愈合的師春松了口氣,琢磨著以后是不是要讓刀中邪靈多貯存一些血氣,就這愈合速度,將來萬一遇上童明山斷臂那種狀況,可比‘玉髓果’的藥效來的更快。
他也漸漸感覺到了一點,那就是‘血魂刀’里的邪靈越強大,血氣吸收的能力也越強大。
見遠處的藍童子突然拐彎離開了,確定遠去了,師春本欲罵麒麟阿三為何跑回的話才咽了下去,才回了木蘭青青的話道:“蘇己寬已死,師某不才,僥幸將其斬殺!”
“……”木蘭青青猛然瞪大了雙眼,滿滿的震驚,難以置信,又知師春沒必要騙她,著實噎住了她。
僥幸?麒麟阿三差點笑出聲來,強忍著喊了聲,“幸遇明主!”
它算是確認了這位主人的行事風格,可以說是裝,也可以說是低調。
之前讓它跑慢點,讓它不要暴露真實速度,它就品味到了。
師春不跟他們扯,確認周遭無異樣,立馬收了‘血魂刀’沖向地面,尋找童明山給他打造的那把烏黑大刀。
刀已經砸入了地下,高空墜落,砸出的痕跡本該明顯,卻被打斗勁風抹掉了,好在他記得大概位置,不算難找,施法稍加查探,便從地下翻了出來。
再次跳上坐騎后,師春摸出子母符聯系上木蘭今,向其確認藍童子是否真的離開了。
看了眼消息的木蘭今卻死死盯著鏡像,那坐騎上的兩人沒有再用鏈子綁著,但木蘭青青卻主動摟住了師春的腰肢,讓他難以下咽的是,木蘭青青側臉貼在師春背后的神情很溫柔,是他在女兒臉上從未見過的溫柔。
傻子看了都會品出點別的味道。
蠻喜下意識去瞅木蘭今,見其臉色難看,忍不住小汗一把,立馬扭頭傳罵操控鏡像的,“你要死啊,鏡頭拉這么近,還有沒有點眼力?”
鏡像迅速拉遠后,他心里又嘀咕了起來,懷疑師春是不是對木蘭青青用了什么手段,畢竟生獄出來的,為了往上爬,是不會講什么道德的,只要有利,什么事干不出來?
他懷疑璇璣令主可能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沒了礙眼的鏡像,木蘭今方拿起子母符回了消息,告知藍童子確實遠去了。
師春辨明方向后,再次駕著阿三疾馳而去,直奔就近那處大面積水域。
盡管殺了蘇己寬,也依然是小心為上,畢竟現在保障木蘭青青的安全才是首位的。
極淵深處,天庭分散潛伏的各方人馬接到蘇己寬的死訊后,皆感震撼,頹喪的士氣又開始躁動起來!
他們雖蟄伏在極淵深處,但還是會派人摸到能對外聯系的位置,定期保持跟指揮中樞那邊的聯系。
黑暗中摸回洞窟的鳳池已差不多是這個意思,跟魔道那邊。
也是魔道要求的,現在魔道高層的處境不好,你下面人老是失聯可不行,為了掌握更多方面的情況,勒令鳳池執行。
也因此,鳳池從魔道口中知道了外面發生了什么。
“怎么回來的這么晚?”站出來迎接的吳斤兩笑嘻嘻詢問,實則是暗藏警惕的質問。
他察覺到鳳池這次往返對比之前的每次時間,長了很多。
鳳池大聲道:“兄弟姐妹們,出大事了,大當家…大當家…”
面對明山宗一伙人,她愣是激動到講不出完整的話來。
她真的太激動了,太驕傲了,甚至激動到身體都有些顫抖,眼里泛起了淚光。
天知道她這一路是怎么摸回來的,無比的亢奮,無比的激動,幾次都差點走錯路。
一路上甚至停下哭了好幾次,為自己的選擇驕傲哭的。
對于這個消息,可以毫不客氣的說,她比世間任何人都激動。
明山宗一伙卻被她反應給嚇到了,吳斤兩驟然嘴唇緊繃,臉色都變了。
都看到了鳳池眼里的淚光。
盤膝打坐的也陸續站了起來,怔怔看著她,沒人敢問,都意識到出現了大家不想面對的情況。
洞內一片死寂。
安無志暗嘆了聲,心道,早就知道會有這天,這就是常在河邊走的結果。
最終還是李紅酒站了出來,神情凝重地問道:“說清楚點,師春出什么事了?”
鳳池意識到自己失態了,不得不強行施法壓住了進出紊亂的氣息后,才激動宣告道:“大當家把蘇己寬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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