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窟內的眾人齊刷刷一怔,想不認為自己聽錯了都難。
還是不知根知底的柴文武柴老頭想不了太多,回神的快,弱弱問道:“鳳姐,您說的是與神宗的蘇己寬,北俱戰隊的頭號戰將蘇己寬,被咱們大當家給殺了?”
鳳池連連點頭,連連嗯聲道:“沒錯,就是他,被咱們大當家給殺了,而且是被咱們大當家給粉身碎骨了,五大戰隊的鏡像都看到了,大當家當眾宰了那個號稱天仙之下第一人的蘇己寬!”
這次是說的再清楚不過了,傻子都能聽懂。
可眾人依然是神情呆滯,著實難以相信。
柴文武柴老頭聽的振奮,高興沒跟錯人,正要鼓掌叫好,卻發現氣氛不對,左右一看,欲拍的巴掌頓住了,神情也僵住了,怎么感覺大家并不高興。
于是也放手了,怕自己表錯了情,畢竟這些人都不太看好他。
“嘿嘿。”最終還是吳斤兩的笑聲打破了平靜,問道:“怎么殺的,被大當家坑死的吧?”
他太了解師春了,正面打不贏,背后打贏的事常干,肯定是這樣,這也符合大當家的手段,也更合理。
眾人呆呆的神情也瞬間活泛了,皆恍然大悟的認同感,肯定是被大當家坑死的。
“不是!”鳳池否認的斬釘截鐵,頭抬的像只高傲的大公雞般,把本就飽滿的胸脯挺的越發挺拔,朗聲道:“是正面單挑,兩人一對一大戰,是正面大戰,是正面死活拼殺,大當家技高一籌,將蘇己寬斬殺!”
她完全能理解這些人聽到這消息時的反應,她一開始聽聞又何嘗不是如此,也不認為大當家能正面打贏蘇己寬,是向魔道那邊反復確認細節后,才接受了這個振奮人心的事實。
別說她了,就連魔道那邊也以為聽差了消息,也是反復確認過的,還向鳳池打探師春那套戰甲的消息,不知師春哪弄來防御力那么厲害的戰甲。
連帶著她鳳池在魔道那邊的地位都提高了,因為師春那個目標的價值更高了,而且是越來越高了,打贏蘇己寬都另說了,據報跟璇璣令主的女兒好像還有一腿。
魔道慶幸師春當初被生獄抓去坐牢后,沒讓鳳池跟象藍兒一起離開師春,這次狠狠肯定了鳳池的眼光老辣,并給了鳳池更高的權限,之后也會向其傾斜更多的資源。
總之就一條,務必取得師春的信任!
“……”一伙人剛舒展開的神情再次僵住了。
那可是蘇己寬,師春正面跟蘇己寬交手,能打贏蘇己寬?這怎么可能?
別說其他人了,就連吳斤兩都很懷疑,蘇己寬的恐怖實力,在場大多人可都見識過的,當初被蘇己寬給追殺的不要不要的,那場面眾人想起依然是心有余悸。
倒是李紅酒稍作沉思后,沉吟出聲道:“蘇己寬‘碎星指’的威力非同小可,若避得開,或擋得住他‘碎星指’的攻擊,以師春的手段,要殺他也不是不可能。”
因為他想起了在神火域初次跟師春交手時的情形,他差點也被師春給打死了,幸好自己詐唬之下將師春給嚇跑了,否則那廝取他性命恐怕不會留情。
所以他想起了師春那古怪掌力,以師春現在的修為,蘇己寬若真被鉆了空子,短時間內恐怕也難化解,這不是沒可能的。
鳳池立馬向他豎了大拇指道:“李先生,不愧是衍寶宗宗主的高徒,一點沒錯,就是咱們宗主煉制的戰甲擋住了蘇己寬的‘碎星指’攻擊,助了大當家一臂之力。”
“啊?”
“咱們這戰甲能擋住‘碎星指’攻擊?”
眾人忽驚呼聲一片,有人甚至拿出了戰甲翻看。
都知道這戰甲防御力應該不錯,真沒想到連恐怖的‘碎星指’都能防住。
“乖乖,這么強的嗎?”
嘰里呱啦的欣喜聲中,就連李紅酒也忍不住靠近了一人手中戰甲,厚著臉皮借來了一觀。
李紅酒看后,問童明山,“童宗主,這什么材料煉制的?”
童明山兩手一攤,苦笑道:“不是我藏著掖著,是真不知道,材料是大當家給的,他也沒說來路。”
來路不重要,重要的是大家發現大當家給了他們一套好寶貝。
沒得到的自然是滿眼的艷羨,譬如柴老頭,就只能眼巴巴看著,自知連句埋怨的資格都沒有,人家沒把他當真正的自己人,怎么可能輕易給予重寶。
李紅酒對這些身外之物依然是沒什么感覺,哪怕是好寶貝,他目光回到鳳池身上問道:“師春受傷沒?”
聞,眾人又安靜,才發現自己疏忽了重要事。
反倒是吳斤兩很無所謂,他知道師春皮糙肉厚的很,尤其是一身變態的自愈能力,只要脫險了,受點傷也沒什么,何況還有‘玉髓果’傍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