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池道:“好像問題不大,應該受了點輕傷。”
李紅酒揶揄地哼了聲,“眾目睽睽下殺了蘇己寬,你們這位大當家這回可真要名揚天下了。”
誰知鳳池立馬驕傲道:“豈止是殺了蘇己寬…”目光瞅向了吳斤兩,“吳老大,大當家干嘛去了你應該知道吧?現在還不能跟大家說么?”
見眾人目光盯來,擺弄身上戰甲的吳斤兩嘿嘿道:“也不是我不想說,是大當家走之前交代了,主要怕大家擔心,那個…”回頭又問鳳池,“木蘭青青沒事了?”
鳳池點頭,“那是自然,大當家親自出馬,問題自然是迎刃而解。”
朱向心好奇,“木蘭姑娘怎么了?”
聽到人救出來了,吳斤兩嘿嘿一樂之余,又嘆了聲,“木蘭青青跟著韓保在外面躲藏時出了事,韓保被人殺了,木蘭青青被人抓了,后被雷音宗的崇星他們解救了,但又被北俱戰隊捏在了手上當人質,要挾上了璇璣令主,要咱們大當家去做交換。”
李紅酒略驚,“韓保死了?他的實力非凡,誰能輕易殺了他?”
某種程度來說,韓保于他算是有些救命情分的,當初東郭壽大怒,欲置他于死地,韓保是有出手幫襯的。
吳斤兩聳肩,“這是個謎,不知道誰干的。”
確實是個謎,魔道也沒告訴鳳池,魔道也沒想到來那么一手會把事情弄成這樣。
畢竟跟韓保相處了這么久,就這么死了,眾人多少有些意外,唏噓感慨一番免不了。
但,終究是個外人,能為之感慨一番已經算是不錯了。
眾人注意力轉瞬又到了師春身上,童明山第一個不高興了,“吳老大,這事怎么能讓大當家一個人去冒險,為什么不跟我們說一聲?”
“嘿嘿嘿嘿……”吳斤兩無奈攤手,也不知該說什么好,嘴上敷衍道:“沒辦法呀,北俱指揮使只讓大當家一個人去交易。大當家是怎么從生獄大牢出來的你們也知道,大當家被璇璣令主弄進來的目的你們也清楚,璇璣令主護女心切,大當家能怎么辦?也是被逼無奈,才親自去冒險了。”
至于真相他沒法說,他能說大當家去是去了,其實早就做好了跑人的準備,壓根沒打算為木蘭今的女兒把命搭上。
人都已經救出來了,就更不能說了。
他回頭趕緊岔開話題道:“鳳姐,你說不止殺了蘇己寬是什么意思?”
鳳池滿臉光彩道:“北俱指揮使蘭射,讓其雷音宗的同門師弟崇星和鐵安鋒拿了木蘭青青做人質,大當家能把木蘭青青救出來,崇星和鐵安鋒焉能好得了?大當家單刀匹馬,在北俱上千人馬的圍攻之下,如入無人之境,殺了個幾進幾出,殺了個人頭滾滾,崇星和鐵安鋒皆成了大當家的刀下亡魂,最終大當家救出了木蘭姑娘揚長而去,北俱戰隊竟無一人敢擋。”
這說辭,把大家給聽了個一愣一愣的。
安無志干笑了一聲,“鳳姐,怎么聽著跟說書似的?”
鳳池立馬道:“我可沒夸張啊,五大戰隊的鏡像都盯著呢,就這么回事。而且更夸張的還在后面,追殺大當家的可不止北俱戰隊,南贍戰隊又派出了乾坤宗弟子者玉人率眾暗伏,在大當家的必經之路上布下了‘困仙陣’,將大當家困在了其中,誰知大當家竟破陣而出,并揮刀擲殺了者玉人。
據說就一個照面,大刀從者玉人胸前穿殺了過去,擦肩而過的大當家從他身后抽刀揚長而去,同樣是殺的無人敢攔。我可沒夸張,這是我再三詢問打探了個詳細得來的,不信你們回頭可以問別人,此事已不是什么秘密。”
見這女人講的神采飛揚,近乎失態,都快唾沫橫飛了,一群人也將她給圍了,一個個也都聽了個兩眼放光,李紅酒卻是微微皺眉,以者玉人為首的乾坤宗一伙可是師兄明朝風手上的硬牌。
只見鳳池又像青樓老鴇攬客似的熟練揮手道:“還沒完,西牛戰隊的妖人又來截殺,水府姥姥的外孫大蜃,率百人攔截,還有一頭千年妖騎,結果蚌妖大蜃也被大當家一刀給斬了,那頭千年妖騎被大當家一刀插入眼睛挑上了天,又被大當家從天往下,狠狠打了個地樁,西牛那邊挖出來時,皮肉尚完整,里面骨肉都碎了。殺的西牛一伙也不敢再攔,眼睜睜看著大當家帶著木蘭姑娘去了。還有…”
配合著語氣再揮手,手里拿個帕子或扇子就更像了,“你們猜緊接著誰來攔截了?”
安無志試著說道:“莫不是東勝戰隊又來了?”
鳳池立馬點了他,“沒錯,折春谷的藍童子和仙劍城的西初來了,西初御劍分身耍弄手段,結果也被大當家一刀從后背給劈開了,藍童子嚇得不敢再動手了。再后面你們都知道了,蘇己寬又跑了來送死。”
眾人聽后面面相覷,聽著是挺精彩,也挺振奮的,可還是覺得有點夸張有點假。
就這一個個點名道姓的,那可都是大赦之戰名冊上的一流人物,就這樣被大當家一路一個接一個的輕松砍了?
吳斤兩忍不住嘀嘀咕咕道:“鳳姐,你想夾大當家的我們都知道,喜歡歸喜歡,夸張過頭了影響我們判斷,回頭會害死人的。”
“呵呵……”眾人聞或笑或抿嘴。
“夾你個死人頭,去。”鳳池啐了他一聲,踢了他一腳,還給了他一個白眼,“還是那句話,已經不是什么秘密,回頭你們自然會知道,大當家回來了你們自己問去。”
這時,李紅酒忽發出沉悶悶的聲音道:“你的意思是,師春單刀匹馬一人,在眾目睽睽之下,殺了雷音宗的崇星和鐵安鋒,又殺了乾坤宗弟子者玉人,殺了水府姥姥的外孫,殺了仙劍城的弟子西初,還殺了與神宗的杰出弟子蘇己寬?”
這一遍念叨下來,眾人忽陷入了一陣死寂,吳斤兩的笑臉僵住了,神采飛揚的鳳池也高興不起來了,就連柴文武柴老頭的嘴角都在輕輕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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