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音宗,修行界第七大派。乾坤宗,修行界第一大陣法門派。
修行界除了一些門派外,還有一些不以門派為性質的勢力存在,譬如水府姥姥,那可是妖界響當當的巨擘,外孫犯了人盡皆知的死罪都能保下來,面子之大可想而知。
韓保所在的韓家埠,也是類似的性質,雖不以門派性質廣收門徒,只搞小規模的家傳,但能在紛紛擾擾的修行界屹立一方不倒,又豈能簡單。
仙劍城則是劍修的清凈地,不管出身什么的,只要符合條件的劍修皆可入內辟地潛修,也不能白占便宜,多少要擔負些責任,該出力的時候也要出把力,總之有些劍修聯盟的性質。
其中走出過許多大名鼎鼎的人物,眼下的劍圣弗缺,就是仙劍城的人。
與神宗就更不要說了,那是修行界第三大門派。
換句話說,這些個門派勢力,哪個都不比衍寶宗差,李紅酒把這些個門派的名號挨著順序報出來后,一伙人才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大當家這次得罪的各方,來頭有點過大。
“大赦之戰,生死由命,沒有事后追責的道理吧?”沈莫名嘀咕一句。
安無志嘆道:“話是這么說,規矩也是這么個規矩,可人家要報仇的話,不會傻到說這個,自然會尋別的理由。”
朱向心也很不滿道:“這是大赦之戰,只許他們大派的人殺小人物,就不許小人物殺他們不成?”
安無志苦笑道:“人家沒說不行,小人物的親朋好友事后也可以找人家大派的兇手算賬,人家又沒攔著。”
這種道理其實無須多說,懂的都懂,看吳斤兩、童明山他們都不吭聲了就知道。
反倒是鳳池掃了眼不安的眾人后,不以為然道:“殺都已經殺了,擔心也多余。再說了,大當家既然敢殺,就沒什么好怕的,事已至此,以大當家在天庭戰隊的功勞,回頭一個城主的位置跑不掉,成了天庭名正順的一城之主,那些個什么這個大派,那個大派的,羈絆太多,誰敢對天庭官員明目張膽亂來?”
眾人目光齊刷刷看向她,一個個看她如同看怪物似的。
吳斤兩更是哭笑不得道:“鳳姐,論功行賞也得天庭戰隊能擊敗另四家呀,就天庭戰隊眼下的死樣,東郭壽又趴下了,天庭戰隊還想奪魁?拿什么去奪魁?”
鳳池朗聲道:“沒有東郭壽又如何,蘇己寬之流在大當家手上也不過如此,有大當家在,未必不能奪魁!”
語氣那叫一個斬釘截鐵。
也著實把大家伙給驚著了,這口氣之狂,讓人懷疑是不是誰假扮的。
李紅酒懶得看他們瞎扯,走到了洞口,抱臂靠壁,仰望黑暗中的零星光點,他對那些是是非非沒興趣,只想大戰快點結束好離開。
柴文武柴老頭倒是老老實實縮在一旁看一伙人瞎扯……
煙波瀚渺的湖畔,一騎出水,水花撲翻一片岸邊草,師春已帶著木蘭青青騰空去,四顧警惕之際不忘聯系木蘭今,讓其幫忙留意,若被誰家的俯天鏡盯上了拜托及時告知一聲。
結果挺好,蘇己寬一死,各方都在逮著繼承了蘇己寬那千來塊令牌的常是非追殺,那些個俯天鏡現在沒空盯著他師春搜查。
之后一路坦途,順利潛入了極淵深處。
明山宗一伙藏身地的路線,除了自己人,師春沒給別人。
當他順利回到藏身洞窟時,一伙久候的人剎那沸騰了,鳳池更是興奮到臉色泛紅,眸彩連連,兩眼真的在放光。
“大當家回來了。”
“大當家。”
眾人紛紛打招呼,柴文武柴老頭也急著上前打招呼,奈何個頭瘦小,又不敢跟其他人搶,遂在人后墊著腳尖揮手。
師春朝眾人點頭致意之余,特別對李紅酒揮了揮手道:“酒哥。”
李紅酒看他的神色有些古怪,有些話想問,但又忍住了,知道自己不問也有人問。
果然,吳斤兩擠到前面,立刻嘿嘿問道:“春天,聽說你把蘇己寬宰了,真的假的?”
盡管知道應該是真的,可大家伙還是瞬間安靜了下來,緊盯師春反應,就連鳳池也不例外。
師春心里是得意的,然當著一幫弟兄的面,卻故作云淡風輕道:“僥幸而已。”
“哇,你真的干掉了蘇己寬?”吳斤兩一把抱住了他胳膊,搖晃不停道:“怎么回事,快說說怎么回事?”
余者摩拳擦掌的不少,不是想去廝殺,而是興奮,也都期待師春講講詳細經過。
“一邊去,都一邊去,璇璣令主還等我消息呢。”師春先揮手把眾人給撥開了,指了朱向心過來,示意木蘭青青,“她被人下了藥,快先給她看看什么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