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就是拖著,把另幾家的高手給拖來。
換句話說,他巴不得師春在極淵找到常是非,所以他不太在乎所謂的師春藏身點的路線圖是不是真的,反正那些令牌能把師春給釣出來。
他以為蠻喜能隨時聯系上師春。
可問題是,蠻喜也無法隨時聯系上師春,他那個指揮使也只能是在山河圖上看看師春手上令牌的光標位置,并無師春具體藏身點的路線圖。
而這也是蠻喜此時頭疼的地方,他放下子母符立刻扭頭問道:“還沒聯系上嗎?”
邊上有一人拿著木蘭今給的專門跟師春聯系的子母符,而師春那邊也因極淵的環境,為了方便聯系,暫時把子母符給了沈莫名持有,讓其負責傳話。
畢竟師春自己不可能老是拿著子母符躲在極淵淺表等消息,那他什么事都不用干了。
面對指揮使問話,那人搖頭道:“還是沒回應,不久前才將指揮使的意思下達,對方應該是回了極淵深處傳話。”
蠻喜就是因此而煩躁,這邊剛向各部完成了命令的下達,極淵外就出現了這狗屁情況,搞的他現在想收回成命,眼下只能是煩躁道:“繼續聯系,不停的聯系,直到聯系上為止。”
“是。”手下領命,繼續拿著子母符聯系。
蠻喜又問其他人,“各部人馬聯系上沒有?”
其副手搖頭道:“應該都在按原計劃靜候師春的到來,交出令牌離開極淵后,才能聯系上。”
這邊雖然對師春幫忙奪魁寄予厚望,但也不敢拿那些令牌冒險。
能在極淵穩穩當當躲藏就是他們目前的最大優勢,既如此,為何要帶著令牌離開極淵?自然是要把令牌藏在極淵,屆時可進退自如。
然讓各部將手上令牌分別就地掩藏,指揮中樞這邊又不放心,誰敢保證戰隊這邊沒別家的臥底?那么多人,有是正常的,沒有才奇怪。
看來看去,反倒是師春那邊的隊伍看起來最純凈,加之各部藏身的地點本就是師春畫路線提供的,師春知道路,又能在極淵來去自如,于是這邊決定將所有令牌全部交于師春那邊來妥善安置。
之前誰都沒想到如喪家之犬的常是非會跑師春附近去,常是非手上帶著一千多塊令牌,追殺他的人會是什么樣的人物可想而知。
若師春再把天庭戰隊的兩千多塊令牌收攏了,兩邊加一起近四千塊令牌湊在了一起的話,那是什么后果?
五大戰隊總共才一萬五千塊令牌,誰的令牌過半了,誰就奪魁了。
也就是說,哪家戰隊手上的令牌只要超過了七千五百塊,就奪魁了。
突然有四千塊令牌集中在了一起,再加某家戰隊手上的,那是什么概念,那得瘋啊!
常是非沒到師春藏身地點附近前,蠻喜是不擔心的,現在是真的格外警惕常是非為何會剛好出現在那,怕常是非會把不該引去的人給引去。
他現在就想提前給師春提個醒。
問題是一時間聯系不上師春,這里又沒有師春藏身地的路線圖。
蠻喜忽拍了下額頭道:“對,師春那邊要去各戰隊收集令牌,派人去其他戰隊的藏身點,只要見到師春立刻告知情況。”
其副手為難道:“指揮使,無人可派。”
蠻喜一怔,才反應過來,所有人馬全躲在了極淵的惡果,他算是品嘗到了。
他繼而又道:“還有人,安插在其他戰隊的內線,拎出能跑腿的,讓他們跑一趟。”
其副手一臉無語,發現這位指揮使似有些亂了神,再次提醒道:“各隊人馬的藏身點,是師春畫的圖,圖畫好后藏在了就近的點,是各隊人馬自行去取的,咱們手上并沒有具體的路線圖。指揮使,沒有路線圖,誰去都沒用的。”
蠻喜頓有些茫然,才意識到指揮中樞居然與手下人馬之間出現了聯系真空。
真是不遇情況不知道。
他忽回頭看向了側耳聽的木蘭今,想問問他有沒有什么辦法聯系上。
木蘭今瞟了他一眼,微微搖頭,并未推托,而是確實沒辦法。
他現在也有些擔憂,局面突然變成這樣,擔心會危及到自己女兒。
不過想到師春能在極淵來去自如,逃跑應該沒問題,故而又稍稍放心了些。
極淵洞窟內,趕回的沈莫名對師春一聲招呼,直接到了一旁轉告指揮使的法旨。
師春聽后皺眉,“收集天庭戰隊的所有令牌,全部放我這?蛋全部放一個籃子里,有病吧?”
沈莫名道:“指揮使也沒說放一個籃子里,只強調說,讓你怎么妥善安置木蘭青青的,就怎么妥善安置令牌。”
在蠻喜看來,師春肯定會以最安全的方式保護木蘭今的女兒。
“……”卻把師春直接給搞無語了,他還能怎么妥善安置木蘭青青,他打算將木蘭青青直接送冥界去,而令牌有定位玩意,定位地點出現在了冥界的話,那樂子就大了。
吳斤兩在旁拎了拎袖子,嘿嘿道:“跑腿的事用不上大當家,我去便可。那個,春天,這恐怕得借你坐騎一用了,沒它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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