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春知道吳斤兩惦記他坐騎已久,想跑腿是假,想趁機玩玩是真。
思之再三后,還是決定遵從蠻喜的旨意,遂揮手放出了麒麟阿三。
阿三一出,吳斤兩立馬兩眼放光地湊上去伸手撫摸,主動表示親昵,“阿三。”
麒麟阿三自覺出身高貴,自覺不是什么人都能摸它的,當即退開一步,生人勿近的樣子,仗著體高,居高臨下蔑視著。
吳斤兩個子是高,那是與人比,跟麒麟阿三不能比,他倒是不覺尷尬,抬頭仰望著,稀罕著。
被瞧不起這種事,對他來說是沒什么感覺的。
師春不管吳斤兩有多想,還是沒給他玩,倒不是舍不得,而是此地的環境原因,沒他的右眼異能防范很危險,加之還有魔道潛藏,故而收回沈莫名遞來的子母符后,親自翻身上馬了。
吳斤兩一見就急了,“春天,你要坐鎮全局呀,這種小事哪勞您這個大當家親自跑腿,你把各部藏身點的路線圖給我就行。”
他知道師春這里有總圖,而給天庭各部的是分開的。
師春訓斥道:“別廢話,他們藏身點的路線是我畫的,我有印象,辦起來更快。還有,隨著令牌的收攏,可能會引來覬覦,你們需小心警惕,躲好,未得允許,任何人不得跑出去。”
扔下話,腳上釋放的法力一拍阿三,阿三立馬載著他縱身躍入了黑暗中……
東勝中樞,忙活一番的陶至又到指揮使跟前,神情凝重地稟報,“大人,常是非藏身的位置查不下去,折了好幾個人,沒有安全路線圖的話,沒人敢再下去,硬逼下去,出工不出力也沒用。”
衛摩思索著說道:“也就是說,常是非手上有一份安全路線圖,否則不可能那么快下到那么深的位置。”
陶至點頭,“是,很有可能。”
衛摩:“離師春藏身的距離不算太遠,會不會是也得到了那份所謂的師春藏身點的路線圖?”
陶至:“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就越發證明了是有人在搞鬼…”
他抬頭看向了山河圖,如此一來的話,這邊就越發不敢輕易派人順那所謂的路線圖下去查探了,天知道有什么坑等著。
正這時,有人來報:“指揮使,天庭戰隊躲在極淵的令牌,有些有了動靜。”
衛摩立馬讓放大了查看,只見確實有令牌在移動。
不僅是這邊,其他戰隊陸續都有了發現。
天庭中樞的蠻喜也不例外,知道師春那邊已經在開始執行這邊旨意,卻聯系不上,不禁來回踱步。
焦急等待了好一陣后,副手忽快步來報,“大人,楚文率領的人馬已經從極淵出來了,已經聯系上了,師春已經從他們那取走了令牌,但他們也不知師春往哪去了,沒辦法去極淵追趕。”
頓步聽后的蠻喜又繼續踱步來回,眉頭緊皺在一塊。
之后一路路復出的人馬,不斷傳來復出的消息。
西牛中樞,放下子母符的黃繡,亦快步到了牛前跟前稟報,“大人,天庭那邊有內線傳來消息,說師春親自找到了他們那部人馬,收走了他們那一隊手上的令牌,他們交出令牌后便從極淵出來了,目的尚未探明。”
“出來了…”牛前自自語嘀咕,目光又落到山河圖上,留意之余,緩緩道:“就知道蠻喜不會死心,這是看到了師春的實力,又覺得自己行了,又想試試了。這是不想令牌帶出來落我們手里,要歸攏起來,怕是不會帶出極淵。”
黃繡則提醒道:“師春在動,他手上的那些令牌卻未動,也就是說,師春沒有在他那些令牌的身邊,要讓人按那所謂的路線圖摸過去看看嗎?”
牛前猶豫了一下,然最終還是搖了頭,“這事有古怪,看看再說。”說著想起了什么,刻意回頭交代道:“尤其是鳳尹,讓他在那藏好了,忍住了,不要以為有裂空劍在手就無敵了,李紅酒就是前車之鑒,說不定前面就有坑在等著他,掉進了坑里再大的能耐也沒用。”
黃繡點頭,“是,一定嚴厲告誡,不讓他有絲毫僥幸的想法。”
散亂在極淵內的令牌光點,在一處處的歸攏,在山河圖上體現的十分明顯。
南贍、西牛和東勝中樞高臺上的三位指揮使似也被山河圖上的變化給牽引了,皆在高臺上來回走動著,不時偏頭看向山河圖,動作漸漸變得極為的一致,且沒了心思去關注其他地方打打殺殺的競奪。
待到極淵內散亂的令牌只剩三個光點,最大的一個光點開始移動后,三位指揮使又陸續停下了,皆站著一動不動,緊盯那光點的去向。
等著,看著。
最終,最大的光點跟最小的光點融合在了一塊,于是山河圖上的極淵內只剩了兩個光點,而且離的還很近。
南贍中樞,明朝風猛然回頭問道:“那里有多少塊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