濮恭自然知道他說的是哪,回道:“光點堆疊,具體數目不清楚,天庭戰隊被幾家圍剿后,應該還有個兩千五左右,常是非手上有一千來塊,再加師春手上的兩三百,估摸著應該過了四千,就算沒有也差不多了?!?
明朝風這個煉器出身的人,驟然目露果狠,“安排一路人下去查探,復制一副路線圖給他們,讓他們摸一下路線是否安全。記住,摸到目標附近就停下,不要接近目標,以免打草驚蛇。”
濮恭懂他的意思,派去探路的很難是師春的對手,直接讓羅雀下去探查又擔心會掉坑里,如果接近目標的安全路線確實屬實,再用羅雀做安排也不遲。
而西牛和東勝戰隊依然跟這邊保持了驚人的同步動作,也都紛紛派出了探子探路,都在悄悄動作。
就連北俱中樞的蘭射,緊盯山河圖的目中亦晃動著一股詭譎。
眼下的變化,也同樣出乎了他的預料,他是真沒想到天庭戰隊居然會將所有令牌給集中在一塊,兩三千塊令牌呀,就擺在常是非的嘴邊。
要不是怕常是非不是師春的對手,他自己都要忍不住讓常是非去搶了。
天庭中樞,蠻喜幾乎讓俯天鏡鏡像鎖死了常是非潛入極淵的位置,偶有移動,也是沿著極淵那道裂谷來回掃動。
詭異的是,明明知道其他各家可能已有各種動作,鏡像里卻連個人影都看不到。
忽然,蠻喜轉身走到木蘭今身邊說道:“好在極淵內的環境危險且復雜,師春他們藏的深,別人想順利摸過去也不太可能?!?
這話也不知是在安慰木蘭今,還是在安慰他自己。
木蘭今面無表情,淡淡瞟了他一眼,沒干擾對方的指揮,只朝鏡像畫面抬了抬下巴,提醒了一句,“之前追殺常是非的人不少,突然連個人影都沒有,安靜的有些不正常?!?
而這正是蠻喜擔心的,他認真想了想,最終霍然轉身下令道:“立刻通知各部,向師春等人藏身的地帶秘密集結,做好以防萬一隨時接應的準備。”
他也不知道師春具體會從哪個位置出來,反正師春肯定是接到了這邊命令的,收攏令牌后就會出來的,直愣愣冒出來不至于,但區域范圍肯定就在那一帶,他決不能讓師春落到其他人手中,否則集結的那些令牌也就保不住了。
一旦有變,哪怕能給師春創造些脫身的機會也行,大軍橫推的威力足矣。
若不是有木蘭今給他托底,他甚至考慮過讓師春永遠開不了口。
“是。”副手領命執行。
然二十多萬人馬的集結,怎么可能做到秘密。
天庭人馬的動作一開始,其他戰隊立馬就收到了天庭那邊大小內線的密報。
單獨一條線報可能會讓人摸不清頭緒,大小線報一匯攏,很容易就得出了天庭各路人馬的去向,結合眼下局勢,也不難猜出可能的目標地點。
西牛中樞,聽完匯總分析的結果,聽著手下們你一句我一句討論的應對之法,牛前忽大袖一甩,沉聲道:“不用想了,搶那些零零碎碎的沒什么意思,命我部人馬休戰,全體向目標地點集結!”
此話一出,眾人震驚,全體?全部人馬?
驚疑不定的黃繡確認道:“大人,您是說,近三十萬人馬全部向一處集結?”
牛前虎目含威道:“天庭的人馬如此動作,說明師春可能要出來了,我們的人馬要快!”
東勝中樞,正在收集天庭戰隊人馬調動情況的衛摩,忽聞西牛戰隊的動靜,立刻詢問確認,“目前各家手上的令牌情況如何?”
作為輔助副手的陶至,立馬如數家珍道:“東郭壽逞兇時,天庭戰隊收集了近四千塊令牌,東郭壽趴下了,天庭戰隊被圍攻,跌落到了兩千多,現在我們東勝、南贍和天庭的令牌數目其實相差不大,現在西牛手上的最多,大概有四千出頭?!?
衛摩沉吟道:“也就是說,除北俱外,誰只要拿到師春手上的令牌,勝算就很大了…”
邊上將領道:“是的,最后超過七千五的穩贏,在不能過半的情況下,最后誰的多,就判誰贏?!?
各戰隊內部的自家令牌,在內部是不計功勞的,是為了避免內部消耗,但在各戰隊總數上是算數的,屆時內部論功行賞自有一套計較。
衛摩聽后思索著嘀咕,“搞這么大動靜,蠻喜在搞什么鬼?到底是蘭射搞鬼,還是蠻喜搞鬼,兩家真聯手了不成?”
目光沉穩下來后,右手輕抬,彈指指向山河圖,輕飄飄道:“全部人馬休戰,西牛和南贍也沒心思跟我們打了,所有人馬向目標地點集結!”
動起來的又豈止是他們。
除北俱人馬躲的不見了人影外,西牛、東勝、南贍在魔域各地摻雜糾纏不休的人馬都在快速抽離,快速成規模集結。
風蕭蕭,有一身是血的人,恨恨擲刀在地,眼睜睜看著仇敵跑了卻不能去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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