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罪的人已經太多了,若能奪魁,今后還要在天庭立足的,這位重新歸來,又沒了什么對手,天庭戰隊奪魁的可能性已經很大了,能不得罪他還是不想得罪的。
關鍵得罪了又沒什么好處,只惹麻煩沒有好處的事為什么要做,以他現在的能力,再長臉也大不過逍遙派的臉,何必為臉面硬來。
一貫識相的他自然知道該怎么抉擇。
這么多臺階遞過來,東郭壽還能說什么,微微點頭了一下,這事就算是你好我好大家好的過去了。
這邊內部團結了,摻雜在各陣營內的天庭戰隊人馬立刻脫身向這邊云集,主心骨回來了,都在趕緊向主心骨這邊集結,這就叫號召力。
別看師春打死了什么蘇己寬和羅雀,而東郭壽一個頭牌都沒打死,可論號召力,師春就是比不上東郭壽。
這點也沒辦法,東郭壽一登場就逼停大戰震懾全場,而師春則一直在搖搖晃晃吐血要倒,指揮中樞那邊一直在下令大家不惜代價營救,既然已經舍去了面子要里子,那這號召力自然就這沒辦法跟東郭壽比。
師春也想面子和里子都要,可當時真的沒辦法,要了面子把人嚇跑了就吸收不到殺氣。
許多事情就是這么的弄巧成拙。
現在,他也認了,畢竟功勞再大也不可能把蠻喜域主的位置給頂了,只要沒別的原因,次一級的四個指揮使的位置必然有自己一席,再跟東郭壽爭第一已經沒了意義。
總不能他殺蘇己寬和羅雀都不算功勞吧?
所以,他現在也擺出了以東郭壽馬首是瞻的態度,一個眼神給吳斤兩,吳斤兩立馬湊到了東郭壽邊上拍馬屁,就是討好,也是趁東郭壽不得不收斂態度的時候搞好關系。
這邊一集結,其他戰隊的人也不敢阻攔,自家沒了能纏住東郭壽的主心骨,誰敢阻攔?
不但不攔,還緊急撤離,都不敢集中,四散而去,各自戰隊的指揮中樞也不阻攔,那些妖騎集群的下場就是前車之鑒,留待力量收起拳頭才能醞釀翻盤的機會。
天庭戰隊中樞自然是一片歡呼雀躍,指揮使蠻喜精神大振,第一時間下令師春趕緊去極淵取那些令牌。
師春回道:遵命!
不說他也得去干,他很清楚,只有牢牢拿住了那些令牌,他功勞的檔次才能穩當。
蠻喜回道:為了安全起見,本座讓東郭壽親自護送你去極淵。
對此,師春不敢茍同,想到功勞的劃分權在人家手上,他也沒有直接抗命,回道:勞煩指揮使把子母符給璇璣令主。
蠻喜自然也不好不讓兩人聯系,當即將子母符轉交給了木蘭今。
木蘭今略有疑惑,拿到子母符后,發消息問:何事?
師春當即將蠻喜讓自己要做的事做了轉告。
木蘭今看后知道沒這么簡單,問道:你有意見?
師春回道:極淵的令牌,還是不勞東郭壽的好。五大戰隊頭號戰將只剩東郭壽,大勢已定,最后的結果由東郭壽率領群雄掃定便可,我明山宗一干人在極淵守好那些令牌,守好令愛,保障令愛平安順利等到大赦之戰結束便可,不負令主所托才是我此行關鍵,實在是不想再出意外。
簡單點說,就是他現在的功勞在大赦之戰的戰場上已經是升無可升了,何必再去冒險搶令牌,剩下的活,讓東郭壽去折騰吧。
木蘭今看后回了兩個字:甚好。
直接同意了,沒有什么比為他女兒的安全考慮更讓他滿意,大戰已近尾聲,確實不能再出意外。
稍作思慮后,直接傳音給蠻喜道:“東郭壽和李紅酒不睦,極淵讓師春他們去就行?!?
找了個理由,就算不找理由,他開口了,蠻喜也會答應。
蠻喜還發現一件事,那塊跟師春聯系的子母符,木蘭今沒有再給他,而是自己收了起來……
借助大軍人馬在空中的遮掩,師春帶著童明山等人避開俯天鏡鏡像,悄然離去。
現場有不少人看到了,有奸細看到也沒關系,這一帶離極淵裂谷不算太遠,等到奸細把消息泄露出去再有相關反應,師春一伙已經遁入了極淵內。
安無志等人接到召喚,也跑來碰頭了,明山宗一伙再次齊聚,比上次離開極淵時少了兩人,戰死的昊吉,還有不知去了哪的柴文武。
極淵黑暗中潛行的鳳池很興奮,她已經經由魔道那邊知道師春又殺了羅雀。
經由沈莫名在極淵留下的記號,師春一伙花了點時間順利找到了他們。
洞窟內,再次見到鳳池的雛鳥搖頭晃腦的叫喚,“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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