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天命,中州年輕一輩人中的最強者,崛起數年,已然成了中州的傳說。
牧家本是中州的一個三流家族,但就是因為牧天命的出現,讓牧家已然跟中州大世家有了并論的資格。
牧天命已然被青龍宗主看中,想要收為親傳弟子,參加這萬仙會武不過是走個過場而已。
憑借他的實力,連白長老他們這些裁決人員都覺得沒有任何懸念。
牧天命出手絕不留活口,狠辣得讓人生畏。
這些都是牧天命的光環,即便是在楚塵看來,真正能夠被自己正視的對手,唯有這牧天命一個。
至于司徒空和百蠱子之流,不過是手段邪異而已,還不足以讓楚塵有什么顧忌。
牧天命身體高大,即便是在人群中也分外顯眼,尤其是那赤裸的上身,有著一道道的紋繡,讓他更添幾分威武之氣。
牧天命最近的擂臺,這擂臺呈現矩陣型排列,距離最近的自然是楚塵所在的一號擂臺。
牧天命似乎根本不去選擇,只是向著距離最近的一號擂臺走過去。
看到牧天命靠近一號擂臺,楚塵的目光同樣變得犀利。
楚塵將牧天命當做正式的對手,不過卻不會有什么畏懼,反而是心中有些期盼跟他一戰。
對于楚塵來說,戰勝弱者,他沒有任何成就感。
即便是之前滅殺血長空,他也同樣沒什么感覺,因為血長空根本入不了他的眼。
若是能夠有一個勢均力敵的對手,能夠有一場全力以赴的酣戰,那才是楚塵心底最期盼的事情。
在二號擂臺,司徒空看到牧天命走向一號擂臺,嘴角顯出了一絲冷笑,似乎等待著看一場好戲。
可是就在楚塵做好準備,迎接自己看好的這個對手的時候,牧天命的腳步卻突然一頓。
他似乎察覺到了什么,轉身看向了六號擂臺,這六號擂臺距離不遠,臺上的是一個灰衣修士。
牧天命看到那灰衣修士,似乎已然做出了決定,放棄了一號擂臺轉向六號擂臺而去。
看到如此一幕,眾人再次開始議論紛紛。
“這六號擂臺上的是賀家的賀封神,據說這賀家跟牧家有世仇啊。”
“賀封神也算是中州成名的驕子,不過恐怕還不能跟牧天命相比。”
“恐怕賀封神要倒大霉了。”
六號擂臺上的賀封神看到牧天命向著他的六號擂臺而來,頓時臉色一變。
他似乎有些想要直接退下擂臺,放棄這擂主的身份,可是心中卻有不甘,處在糾結猶豫之中。
可是就是這猶豫之間,牧天命已經來到了六號擂臺的入口,并且一步之間已然躍了進去。
“牧天命,我認輸,我離開。”
賀封神似乎有了決定,想要直接投降,讓出擂臺。
“不,你走不了。”
從牧天命的嘴里吐出幾個字,這牧天命的表情一直沒有變化,僵硬之中似乎帶著一種極度的哀傷。
他聲音雖然不大,但是很有力量感,讓賀封神的身體一震。
如今已經是擂臺的第八日,賀封神能夠在六號擂臺成為擂主,足見其也是很有些實力的。
但就是賀封神看到牧天命似乎也沒有了交鋒的勇氣,直接投降認輸。
牧天命如此的話語,讓賀封神面色更是難堪,他已然舍棄了面子投降認輸,但牧天命卻根本不同意,身體已然將擂臺出口給阻擋起來。
“你難道要違反擂臺規則嗎?”
賀封神聲音故意提高了幾分,同時瞥了一眼白長老等四人,希望他們可以出面控制。
賀封神聲音故意提高了幾分,同時瞥了一眼白長老等四人,希望他們可以出面控制。
白長老等四人自然對此看得一清二楚,但是一個個卻轉過腦袋全當沒有看見。
這牧天命已然是青龍宗宗主看好之人,算是內定的親傳弟子,憑借牧天命的實力和天賦,以后定然潛力無限,成為宗主接班人也大有可能。
白長老他們怎么會因為一個擂臺的規則,就去得罪一個可能成為宗主接班人的牧天命。
不僅是白長老他們假裝沒看到,就是臺下之人,對于牧天命違反規則之舉,也是同樣不在意。
在他們看來,牧天命有這個資格不按照規則行事,要知道他可是殺了青龍使者,都不會被青龍宗被四圣宗怪罪的。
看著白長老他們和臺下眾人的反應,賀封神已然知道自己恐怕是無法改變局面了。
“牧天命,既然你如此欺人,那我就見識一下你有多厲害。”
“大不了我跟你拼了。”
賀封神一咬牙,這伸頭一刀,縮頭也是一刀,那他還有什么選擇。
“你沒資格跟我拼。”
牧天命說著,邁步向著賀封神走過去,他走得并不快,但是一步一步卻帶動著一股極強的力量,引得擂臺上的靈力涌動形成了颶風。
“斬神訣!”
賀封神當先的出手,他祭出了一把飛劍,同時運轉修為,向著牧天命就一劍斬去。
賀封神修為半步金仙,且其基礎的飛劍也不是凡物,而且賀封神似乎施展了某種秘術神通,讓他的修為在發出攻擊的一瞬間,成倍的提升。
這飛劍的一擊,起碼堪比金仙境三四重左右,一般的金仙初期,都很難頂住這一劍的攻勢。
可是牧天命卻對于這一劍,根本連看都沒看一眼,也沒有任何防御,任由這一劍落在他自己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