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塵之所以收了血長空的魂魄,自然是為了搜魂獲得他想要的信息,不過在這擂臺之上,眾目睽睽,施展搜魂術(shù)多有不便,只能將其魂魄暫時收起來。
至于楚塵進行抽魂的舉動,若是在一般擂臺上,那定然要受到非議的。
但血長空已然名聲狼藉,對于他這畜生一般的東西,沒人在乎楚塵對他做了什么。
甚至對于楚塵強行抽魂,很多人都覺得心中痛快。
那白長老四人也沒有關(guān)注楚塵抽魂的舉動,他們更加關(guān)注的是楚塵施展的九極道因果印。
“這小子用的是什么仙術(shù),居然可以造成如此效果。”
“應(yīng)該是一種秘術(shù)一類,我等看不出端倪。”
“若是他真的可以進入宗門,有機會倒是可以問一問。”
白長老他們交流的說道。
這四人雖然都是小羅金仙,可是他們對于道法同樣陌生,更不會想到楚塵如此修為,就可以施展道法。
“罷了,清理擂臺。”
白長老一揮手,楚塵面前那血長空的殘尸,以及三個血影分身,都瞬間消失不見了。
楚塵擊敗了血長空,自然就成了這一號擂臺的擂主。
根據(jù)規(guī)則,擂主需要在擂臺上等待挑戰(zhàn)者,但對于楚塵來說這相當?shù)臒o聊。
楚塵之所以不想提前登上擂臺,也是有這方面的原因。
而且楚塵擊殺的可是血長空,血長空是這次萬仙會武中,最熱門的五個人之一。
連他都不是楚塵的對手,那么絕大部分修士立刻就放棄了挑戰(zhàn)一號擂臺,轉(zhuǎn)而向著別的擂臺而去。
沒有對手的擂臺自然是加無聊,楚塵干脆打坐下來,想要修煉感悟一番。
但就在這個時候,一個黑衣人出現(xiàn)在了一號擂臺之前,看他的樣子似乎是想要進入擂臺挑戰(zhàn)楚塵。
不過沉思了片刻之后,那黑衣人沒有進入,而是轉(zhuǎn)向去了相鄰的二號擂臺。
這一號二號擂臺緊鄰,楚塵可以看清楚二號擂臺中發(fā)生的情況。
這二號擂臺的擂主,是一個看起來很是貴氣的年輕修士,看到那黑衣人進入擂臺,顯得很是有禮地拱手說道。
“在下天火門少門主郭子金,敢問道友姓名。”
不過那貴氣修士有禮的舉動,黑衣人卻并沒有應(yīng)答,他不僅一身黑衣,連腦袋上也罩著黑袍。
整個人不漏一絲形容,猶如一個在白日之下可以活動的幽靈。
“我以禮相待,你未免太目中無人了。”
“看我給你點厲害看看。”
“天火三變。”
那貴氣修士的修為,本是半步金仙,但隨著一團火焰顯現(xiàn)他的修為居然瞬間暴增。
從半步金仙,到了金仙一重,接著到了金仙二重,最后飆升到了金仙三重。
接連三次提升,提升了三分之一個境界,這種提升已然是不凡了。
這天火三變應(yīng)該是一種輔助性的仙術(shù),可以短時間增長修為,跟仙體有些類似,但遠沒有仙體提升的幅度大。
此時的貴氣修士,算是金仙境界,甚至從那周身的火焰中,能夠透出一種隱隱的規(guī)則之力。
至于那黑衣修士,其修為只有半步金仙,且沒有做任何提升。
若是如此差距之下,兩人交鋒,恐怕黑衣修士根本不是對手。
“接招。”
那貴氣修士因為黑衣修士的傲慢無禮,顯得十分憤怒,出手之間也毫不客氣。
那貴氣修士因為黑衣修士的傲慢無禮,顯得十分憤怒,出手之間也毫不客氣。
飛躍臨近的同時,已然一道火焰拳風(fēng)而出,向著那黑衣修士打去。
那黑衣修士從上臺到現(xiàn)在為止,就是靜靜地站在那里,甚至沒有絲毫的舉動。
就在那火焰拳風(fēng)臨近他的時候,黑衣修士才終于是有了反應(yīng)。
只見從那黑袍之下,顯現(xiàn)出了半個嘴巴,嘴角微微顫動,有些干枯的嘴唇張開。
“死!”
一個死字而出,聲音沙啞難聽,猶如夜鳥哀嚎。
就在那死字出口的同時,本來帶著憤怒和戰(zhàn)意臨近過來的貴氣修士,突然身體一震。
隨即倒地沒有了氣息的跡象,其攻勢也瞬間消散于無形。
這二號擂臺上的一幕,讓看到之人都驚呆了。
那貴氣修士經(jīng)過仙術(shù)提升之后,可是金仙境界,而對方只是開口吐出一個死字。
一個金仙就如此瞬間暴斃,這簡直有些駭人聽聞。
“是他,司徒空。”
“據(jù)說他用的乃是死咒之術(shù)。”
“我原本還懷疑,這死咒之術(shù)是真是假,如今親眼看到了。”
眾人頓時議論紛紛,對于這司徒空的死咒之術(shù)猜測紛紜,可是誰也沒看到任何端倪,猜不出這死咒之術(shù)究竟是怎么回事。
楚塵也一直看著二號擂臺的一切,他對于那司徒空的死咒之術(shù)也是十分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