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仙界之內(nèi)殺人于無形的手段眾多,比如楚塵見過的道念攻擊。
可即便是道念攻擊,那也需要有一個過程,殺人沒有這么干凈利落。
楚塵一直盯著,卻也沒有看出絲毫痕跡,似乎那貴氣修士就是在配合司徒空一般,讓他死他就死了。
“據(jù)說這是上古魂族的死咒之術,莫非是靈魂攻擊?”
根據(jù)楚塵所知,上古萬族林立術法流派眾多,這魂族的術法已然早已無人得知。
“想要知道這是怎么回事,恐怕只有親自試一試。”
“只是卻也有些冒險,我也不確定自己是不是可以擋住這死咒之術。”
“此術之所以厲害,就是沒人了解其根由。”
楚塵繼續(xù)看著二號擂臺的情況。
那司徒空擊敗了貴氣修士成了擂主之后,在擂臺上打坐下來,靜等著挑戰(zhàn)者。
他沒有話語甚至沒有什么多余的動作,楚塵甚至可以想象出,那黑袍遮蓋之下,應該是一張沒有任何表情的面孔。
其看起來感覺更像是一具行尸走肉,雖然有空間的隔離,但是楚塵甚至能夠感覺到他的渾身透著一股死氣。
那死咒之術震驚了全場,但是還是有人站出來進入了二號擂臺進行挑戰(zhàn),似乎不信邪。
這個挑戰(zhàn)的是一個猶如鐵塔一般的粗狂修士,看此人的樣子就知道,他的性格如何。
“司徒空,讓我天玄門張千秋來領教一下你的死咒之術。”
“我倒是要看看,你是怎么用一個死字,把我給咒死的。”
“我若是不死,那記得死咒術也不過如此。”
這粗狂的張千秋說話之間已然祭出了防護,他不僅是祭出了修為防御,還用仙術化為光圈環(huán)繞身體。
同時還祭出了一口鐘形法寶,將自己外層籠罩了起來。
這張千秋的修為,在半步金仙,且其法寶看起來絕不是凡物,如此三層防御之下,即便是再強的攻擊,也足以阻攔瞬間。
這張千秋的修為,在半步金仙,且其法寶看起來絕不是凡物,如此三層防御之下,即便是再強的攻擊,也足以阻攔瞬間。
哪怕是阻攔不住,也定然有防護破碎的跡象。
“來吧!”
張千秋雖然粗狂,但是卻并不傻,他沒有攻擊,而是全力防御。
這司徒空靠的就是死咒之術,若是可以定住這死咒之術,同屆境界修士勝他應該不難。
司徒空向著張千秋看了一眼,雖然黑袍遮住了他的眼睛,可是那顯露的嘴角分明有一絲冷笑。
這冷笑中帶著不屑和嘲諷,似乎這張千秋就是個小丑。
“死!”
司徒空那干枯的嘴唇中再次發(fā)出了那個猶如閻羅召喚的死字。
那死字的聲音還沒有結(jié)束,身影粗狂的張千秋已然倒在了地上,探查之下依然是氣息全無。
但讓人疑惑的是,他人雖然死了,可是防護還在,三層防護,除了因為死亡而消散的修為仙術之外。
那鐘形法寶的最外層防護都絲毫未損,他的身上也看不出任何傷痕。
“好詭異的死咒之術。”
楚塵看著那死去的張千秋陷入了思考中。
不僅是他們這些修士吃驚疑惑,就是白長老四人也是不知道其中的玄機。
“這莫非是真是上古魂族的死咒之術。”
“殺人于一字之間,猶如詛咒般無形。”
“此術只有傳說,連典籍都沒有記載。”
白長老他們議論之間,似乎對于死咒之術也是十分好奇。
又有一人死在了死咒之術下,就是那些不信邪的人,也不敢輕易的踏入二號擂臺了。
楚塵那邊同樣是無人踏入,這一二號擂臺算是僵局下來,其余的擂臺打得熱鬧。
似乎注意到楚塵在看著他,那司徒空腦袋動了一下,似乎是回看了楚塵一眼。
在看向楚塵的同時,他的嘴角抽動了兩下。
這個動作似乎代表著一種挑釁又代表著一種猶豫,似乎司徒空希望跟楚塵一戰(zhàn),但是又不確定其死咒之術,能不能勝過楚塵。
“鳳九霄,你可看出端倪了?”
楚塵拿出傳信符,跟鳳九霄交流的說道。
“老大,確實看出了一點,不過不能確定。”
鳳九霄并沒有對楚塵多說,似乎他自己也沒有考慮清楚。
這擂臺確實無聊,一連數(shù)日一二號擂臺都是如此,隨著時間其余的擂臺也沒有那么激烈的爭奪了。
“牧天命,他來了!”
“讓青龍宗宗主都看好之人,最有可能得萬仙會武榜首!”
“此人一來,估計又要有腥風血雨了,據(jù)說他出手不留活口啊。”
在眾人的議論之間,一個赤著上身身體高大的年輕人慢慢地走近了擂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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