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蘇林挑了挑眉。
“完了。”鐵木長云回答。
“恐怕并非如此吧。”蘇林似笑非笑的道:“鐵木家主,如果你想要讓我們幫你解謎,至少你應(yīng)該告訴我們,這到底是什么東西吧。”
“我真的只知道這些。”鐵木長云信誓旦旦的回答。
蘇林搖頭:“你可不夠老實啊,如果有人將這樣一副古怪的畫作交給你,又讓你對它完全摸不到頭腦的話,我倒是可以相信。”
“讓我不相信的是,如果你不知道這幅畫的價值,你又怎會甘愿浪費十六年的時間,去嘗試破解它呢?”
這句話,算是問到重點上了。
畫是詭異不假,但這世界上詭異的東西多了,為什么你鐵木長云這么重視它?
一樣?xùn)|西如果可以讓一個人,甘愿浪費十六年去研究它的話,那么也就只有兩個字,能夠具備這樣的能力。
價值!
它若沒有價值,就算它再詭異,鐵木長云也只會將它當(dāng)做一個小小的玩物,收藏起來便是了。
鐵木長云嘆了口氣,微笑著搖頭說道:“蘇林果然是蘇林,什么事都瞞不過你。”
“我不但知道你隱瞞著我。”蘇林指向木畫:“我還知道這是個什么東西。”
“哦?愿聞其詳。”鐵木長云來了精神,他不相信除了自己之外,還有別的人認識這木畫。
“天機圖。”
當(dāng)蘇林吐出這三個字的時候,鐵木長云的表情明顯僵硬了片刻。
“什么是天機圖?”其余人完全聽不懂蘇林在說什么,急忙七嘴八舌的問了起來。
就連項月這個活了一千三百多年的人,也一樣沒聽說過。
隨即,蘇林便與眾人開始解釋,這天機圖三個字代表的是什么。
這些,也是青老在看到畫作之后,在心中告訴蘇林的。
所謂天機圖,是一種非常非常古老的東西,它可以追溯到人類文明的第一次巔峰時期。
大家都知道,人類源于上古時期,大約在十五萬年前到十萬年前這一段。
所以說,人類并非是這個世界最早的霸主,在人類出現(xiàn)之前,這個世界已經(jīng)出現(xiàn)過太多強大的生靈了。
包括所謂的上古八大兇獸,遠古巨妖,以及更早的洪荒猛獸。
然而,在人類文明的展史上,也并非是一帆風(fēng)順的,而是向那潮水一樣,經(jīng)過了幾度潮起潮落。
在經(jīng)歷了一段時間的開化和展之后,大約于八萬年前到九萬年前期間,人類文明迎來了第一次空前鼎盛的時期。
那個時期,人類定義了上古八大兇獸,定義了通靈火的上古排行榜。
也定義了所謂的上古大妖,而那個時期,則名為人類史上的第一次巔峰。
在隨后的時間里,人類的進化幾度衰落,又幾度鼎盛,一直延續(xù)到了今天。
但唯獨讓現(xiàn)代人類最在乎的,依然是那人類史的第一次巔峰時期。
因為在那個時期,人類第一次擁有了武道與仙道,開創(chuàng)了功法武技,術(shù)法秘術(shù)。
人們普遍認為,若武道是出現(xiàn)在八萬年前的第一次人類巔峰時期,那么那個時候的武道,應(yīng)該是絕對的鼻祖。
所以那個時期的功法與武技,也應(yīng)該是最純正,最精華的存在。
可歲月的長河,會讓很多曾經(jīng)輝煌燦爛的東西,隨著無情的河水被漸漸洗去。
在這條濤濤河水奔涌向前的時候,人類之間生了太多的浩劫與磨難,除了大自然給予人類的重創(chuàng),非人生物給人帶來的浩劫之外,人與人之間的戰(zhàn)斗也從未停止過。
那就讓得,一部分人帶著他們燦爛的榮耀,被深深的埋進了土壤深處。
一些空前絕后的驚人功法,武技,也都隨之失傳。
雖然后世的武者們自己又不斷的開創(chuàng)了新的功法,新的武技,但這一切都是架構(gòu)在最初功法武技原型的基礎(chǔ)上的。
蘇林所沒有告訴大家的是,那社稷學(xué)府大名鼎鼎的浩然正氣,正式源自于“初始功法”。
大玄朝有三種最強威壓,佛光,浩然正氣,軍威。
這三者,均都來自“初始功法”,可見那所謂的初始功法究竟有多么強大,多么的令人向往。
在一千五百多年以前,社稷學(xué)府第一代夫子尋找到了浩然正氣,并將其立為社稷學(xué)府的根本,自此才得以讓社稷學(xué)府一直占據(jù)大玄朝霸主之一的席位。
至于佛光與軍威是誰現(xiàn)的,又是誰延續(xù)下來的,青老就不得而知了。
不過問題在于,第一代夫子現(xiàn)浩然正氣初始功法的地方,就與這天機圖息息相關(guān)。
蘇林避過了社稷學(xué)府的隱秘,開始向大家介紹何為天機圖。
事實上,天機圖的定義非常簡單,準(zhǔn)確來說,它是一把鑰匙。
第一次人類文明巔峰過后,不少高手,不少燦爛輝煌的功法武技被深埋地下。
而那些埋藏著初始功法武技的所在,被統(tǒng)稱為“道宮”。
所謂的天機圖,就是對應(yīng)著某一座道宮的鑰匙。
道宮堅不可摧,它不以陣法封禁,不以堅固的稀有礦石鑄造,而是以“道”封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