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你的道心,比建造道宮的人更強,否則無法強行破開。
而若是你能強行攻破,自然說明你比道宮主人厲害,那么里面的東西,對你將毫無價值。
那么,每一座道宮,都擁有一扇唯一可以開啟的道門,能夠開啟道門的鑰匙,當然就是天機圖了。
但是道宮主人為了能夠加強道宮的隱秘性,和防御型,就設計了天機圖這種就算讓人掌握到了,也不一定可以開門的鑰匙。
也就是說,每個道宮的道門上都有一個鑲嵌天機圖的位置,若直接將天機圖放上去,則毫無意義。
唯一的辦法,是破解天機圖之謎,將其鑰匙“解印”之后,方可起到開門的效果。
但讓無數后人抓耳撓腮的地方在于,每一副天機圖被破解之后,只能開啟一次道門。
當道門開啟,天機圖中所蘊含的謎團,則會主動刷新,沒有任何規律可的變成另一種新的謎團。
而開啟道門進入道宮,在經過特定的時間之后,道宮會將里面的人“吐”出來。
聽到這里,密室內的眾人已經震撼的說不出話了。
盡管蘇林沒有透露浩然正氣的秘密,可單從初始功法這四個字上,大家就不難猜測其寶貴的價值。
現在大家再看向那木質畫作,表情就變得貪婪而瘋狂了。
“可問題在于。”蘇林豎起了兩根手指:“第一,道宮極難尋找,而道宮的鑰匙,也是一對一的,一把鑰匙只能開啟一把鎖,所以當你尋找到一座道宮之后,你手上的鑰匙很難說可以與之對口。”
“第二,道宮有強有弱,有些道宮內封存的功法武技很強,有些則次之,更有些只是被用來當做墓穴使用。”
如此說來,這天機圖的價值,就大打折扣了。
莫說破解天機圖了,就算真的破開了,你又找的到道宮嗎?
就算你找到了道宮,那鑰匙,又是不是這座道宮配對的?
可盡管如此,天機圖依然是寶貝,這是無可否認的。
也難怪那鐵木長云窮盡十六年的大好光陰,不修煉,不歷練,全心全意的投入在天機圖的解謎上面。
每當鐵木長云想到這天機圖背后的價值之后,他便茶不思飯不想,始終想著解開它,擁有它所代表的一切瑰寶。
而鐵木長云不愿將天機圖的秘密公布出來,當然是擁有他自己的私心的。
“是啊……”在聽完蘇林的介紹之后,鐵木長云終于苦笑著嘆了口氣。
“這個秘密隱藏在我心中十六年了,我從來沒想過要將它公之于眾,可既然今天蘇林說出來了,對我來說也未嘗不是件好事。”
“它憋了我太久太久,讓我不吐不快,又不敢公開。”
眾人都表示理解,如果有人知道鐵木長云有一副天機圖,那鐵木長云的小命,估計也就算是走到頭兒了。
盡管這世界上真正知道天機圖的人,少之又少。
“我好奇的是,你怎么知道天機圖的秘密的?”蘇林看向了鐵木長云,這個問題也是大家想問的。
“族譜。”鐵木長云笑了笑:“在我祖上,曾有大能之士參與過道宮的探秘,雖然那一次天機圖與道門的配對失敗了,可這件事還是被流傳了下來。”
蘇林微微點頭,如此也就說的通了。
如果那道宮真的曾經被鐵木長云先人開啟過,那么現在的鐵木長云,就絕不僅僅只是初階武宗了。
這應該算是鐵木世家一個多年來,解不開的心結。
“好了。”鐵木長云拍了拍手:“該知道的,你們已經全都知道了。”
“那么現在,是不是應該為我破解謎團了。”
說著話,鐵木長云突然雙手下壓,一股猛烈的元氣毫無征兆的擴散出來。
不但是他,就連另外兩個初階武宗,也一樣突然難!
三個初階武宗的元氣,在瞬息間將除了蘇林和項月之外的所有人,盡數活活震死!
“你干什么?”蘇林大驚,他完全沒有防備到這一手。
鐵木長云深深的看了蘇林一眼,狠聲說道:“無毒不丈夫!他們知道了他們不該知道的,當然要付出額外的代價。”
“而你蘇林,既然你知道天機圖的秘密,你便是最有希望幫我解開謎團的,那么這些人留下來也沒什么用了。”
蘇林面色冰冷起來,厲聲道:“當著我的面殘害無辜,你膽子倒是夠大!”
那鐵木長云慘笑道:“我又怕什么,無論如何你都是要殺了我的。”
“只要天機圖曾經存在我鐵木長云手上秘密不暴露出去,我鐵木世家就還安全,還可以繼續生存。”
“若是有一人走漏風聲,那我鐵木世家,將死無喪身之地!”
蘇林忍著沒有爆,他知道鐵木長云的顧慮的確有理,只要有一個人走漏了消息,那么天下高手,絕對要將鐵木府翻個底朝天,將每一個與鐵木長云有關系的人嚴刑拷問。
事已至此,也沒什么好說的了。
蘇林深深的吸了口氣,看向了項月。
以項月的實力,鐵木長云他們突然殺人,她是完全有能力攔下來的。
項月對蘇林聳了聳肩:“我也認為,這個秘密還是只有你自己知道為好,多個耳目多份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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