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關于黑水陣法,黃埔兄妹知之甚少。
他們并不知道那黑水是在吃他們,就算他們不再進入黑水里面,可只要蘇林敗給老者,他們就全都要死。
只是,現(xiàn)在那些都不重要了,此刻最重要的還是眼前的危機,黃埔悲秋!
“悲秋……你知道姐姐一向最疼你的對吧?”黃埔昊云聽著黃埔悲秋的笑聲,嚇得說話都帶著顫音兒了。
其實黃埔悲秋就是一條喪家之犬!他從軒轅界逃亡多羅界,這期間不知道受了多少屈辱,所以黃埔悲秋的性格早就扭曲了。
越是這樣的人,也就越不穩(wěn)定。
黃埔昊云試圖先穩(wěn)住黃埔悲秋,接下來的事,慢慢再說再說。
但是……那黃埔悲秋一停下笑聲,就眼神飄忽不定的朝前走了幾步,這幾步,走的大家心神不寧。
誰也不知道黃埔悲秋要對誰下手,也許他聽黃埔昊天的話,把位面獵人和下等人都殺了。
但也沒準會反打一槍,把黃埔兄妹給宰了。
還有一種可能性就是,黃埔悲秋或許會把在場所有人都殺一個干干凈凈!
“悲秋,你還在猶豫什么,快殺了他們……”黃埔昊天努力擠出一絲笑容,但那笑容十分的僵硬。
而黃埔悲秋則是表情陰晴不定,他也在權衡,到底該不該殺,亦或者該殺誰。
現(xiàn)在是表現(xiàn)自己的好機會,殺了位面獵人和下等人,可能就會得到黃埔兄妹的重用。
可若自己把黃埔兄妹給殺了,不但能泄去心頭的怨恨,更可能紫金三絕就在黃埔兄妹的納戒當中……
黃埔兄妹看著黃埔悲秋的眼神變化,心中是噔噔的狂跳,對他們來說,每一秒鐘都是煎熬。
“殺了黃埔昊天!”此時,余文海突然喊起來:“你忘了他是怎樣侮辱你的嗎!你忘了他在剛剛當著所有人的面,打了你一個響亮的耳光嗎!”
聽聞此,黃埔悲秋眼神中怒意隱現(xiàn)。
黃埔昊天暗道不妙,一咬牙,硬著頭皮道:“悲秋!哥哥也是恨鐵不成鋼,所以下手才重了一些,其實我是在栽培你,你可不要聽別人挑撥離間。”
“這樣,只要我們度過難關,回去我就將紫金三絕傳授給你,如何?”
聽聞此話,黃埔悲秋眼中的怒意瞬間消失,他心中快的分析著,就算殺了黃埔兄妹,也不一定就真能找到紫金三絕。
而如果這里生的事傳了出去,那么多羅界黃埔世家肯定不會放過他。
若是他聽黃埔昊天的話,也許黃埔昊天真會把紫金三絕傳授給自己呢?那樣既安全,又能有收獲,豈不是兩全其美?
想到這里,黃埔悲秋取出折扇,朝著余文海他們走去。
“對!悲秋,殺光他們,我們一起練習紫金三絕,爭取將紫金三絕練至大成!我知道你天賦很好,我們三人一同探討必定受益匪淺!”黃埔昊天急忙煽風點火。
那黃埔悲秋越聽越是向往黃埔昊天勾勒出來的美景,心里已經(jīng)迫不及待了。
黃埔悲秋為人歹毒狠辣,完全是小人做派,可那并不代表他就有太深的城府。
從小到大,黃埔悲秋聽到的都是阿諛奉承,見到的都是諂媚的笑臉,哪里有人敢算計他?哪有人敢騙他?
所以,跟黃埔昊天比起來,黃埔悲秋的心機終究是差了一截。
看著黃埔悲秋真的去殺余文海他們了,黃埔昊天頓時狂喜,殺不殺余文海并不要緊,重要的是黃埔悲秋對自己沒威脅了。
而余文海眾人則是心中驚慌起來,余文海大聲道:“他騙你的!他不可能傳授你紫金三絕,這里的事情一過,黃埔昊天必定殺你!”
聽見這話,黃埔悲秋的身子一僵,腳步有所延緩。
見狀,黃埔昊天頓時牙根麻,吼道:“悲秋!我們可是有血緣關系的!你寧可相信一個外人,也不相信我們嗎!”
“如果哥哥我真的那么想殺你,當初又為什么收留你們一家人!你想想看,是誰在你最狼狽的時候幫了你!”
黃埔悲秋身體猛地一震,暗道對啊!說到底終究是一家人,那黃埔昊天對自己再壞,也沒到要殺了自己的程度。
只要自己忍辱負重下去,紫金三絕早晚有一天會是自己的。
想到這里,黃埔悲秋心意已決,立刻拿著折扇走向余文海。
這個時候,就算余文海有三張嘴,也不可能勸住黃埔悲秋了。
至于那在一邊喝酒的沙加,更是指望不上,這家伙從頭到尾都在看戲,完全沒有任何動向。
嗡……眼看著黃埔悲秋的折扇高高抬起,那扇子上元氣凝聚,一旦落下,足夠敲碎虛弱狀態(tài)中的余文海的腦袋了。
也就是在這一瞬間,黑水突然平靜了下來。
嗖!
黃埔悲秋的折扇同時落下,而余文海也同時飛退閃躲,躲過了那致命一擊。
這一刻,所有人都恢復了自由行動權利,而與此同時,最不可思議的一幕生了。
包括余文海在內,位面獵人,乃至于黃埔兄妹,第一時間做的事便是沖上來圍殺黃埔悲秋!
黃埔悲秋嚇得急后退:“哥!姐!連你們也要殺我!”